這之中,只有一個小女孩,本來手中有銅錢,卻由於不夠強壯,被別人搶走,竟流下了幾滴眼淚,喃喃自語道:“難道,我要死了嗎?”小女孩在衆多麻木的孩子中間,顯得格外與衆不同。

肖玉和妖族的人,都表現出感興趣的樣子,肖玉拍拍手,“那我們就開始吧!”

於是,各個孩子,被侍衛領到每個桌前的架子旁邊,將最上邊的圓環打開,把孩子的腦袋箍了進去,正好露出天靈蓋的位置,並將孩子的身體固定在了架子裏。

妖族和清王府的人也終於知道這個架子的作用,就是……烹飪這些孩子的腦子用的,就如剛剛肖玉介紹的那樣……

立刻有妖族長老撫掌表示欣賞,稱肖玉是大才。而肖玉則自豪地仰天大笑……

但他們沒有注意到,清王府的人都一起沉默着,且整齊劃一看向了柳雲,眼裏閃着莫名的期盼。而柳雲,對眼前的一切,似依然一無所知…… 清王府的人,不論是杜英、秦小冉、溫玉和溫碧,這些柳雲名義上的王妃,還是青殊、莫銅、文昌、秦穆,以及洛秦、葉斷文和胡一斷等,這些家臣,如果在以前,碰到肖玉主導這樣的事情,雖然心中不喜,但頂多拒絕這樣的食物,心裏就不會有再多的想法。

而此時,他們竟同時覺得這是一種殘忍,“殘忍”這個詞,他們從沒有在平民的身上找到過這個詞的應用場景。但,也不知柳雲和姜玲是怎麼影響的他們,使得他們有了這樣的感覺。

但反觀柳雲,對眼前發生的一切,似沒有絲毫的感覺。

青殊眼睛閃着精芒,對着柳雲說道:“殿下,他們要烹飪這些孩子的腦仁!”

柳雲瞄了一眼青殊,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就沒有了下文。

這時,肖玉府裏的侍衛已經開始釋放妖氣,妖氣行成一個圓環,衆人都知道,這是爲了切割頭顱用的。

被固定在架子裏的孩子,有的開始掙扎,卻無法掙開,有的由於恐懼,淚流不止,有的在不停呼喊。剛剛那個表現與衆不同的女孩,剛巧被固定在了柳雲桌邊的架子裏,女孩眼裏透着絕望,卻祈求地看向了柳雲,顫抖地說道:“求求你,救救我,救救我們!”

杜英一臉寄希地看着柳雲,充滿期望地說:“夫君!她在求救!”

柳雲眼中閃過一絲焦慮,似累了般,閉了下眼再睜開,便又恢復了冷漠,對着杜英點點頭,機械地說:“我知道!”便又沒有了下文。

肖玉這時大笑着說:“上油!只有剛剛切開的腦袋,瞬間被倒上熱油,才能達到應有的效果!”隨着肖玉的吩咐,又有廚師模樣的人,端着滾燙、冒着油煙的熱油來到各個桌前,等待侍衛開始切割。

柳雲桌旁架子裏的小女孩認命地閉上了眼睛,嘴裏還在小聲唸叨着:“救救我,救救我們……”

杜英和青殊同時疾呼:“夫君(殿下)!你醒一醒!”

同時,秦小冉突然開口,急切地說道:“夫君!姜玲姐姐她,也是平民!如果是姜玲姐姐,你要怎麼做?!”

這一段時間以來,所有清王府的人都閉口不提姜玲的名字,怕對柳雲造成更多的困擾,但此危急時刻,秦小冉顧不了那麼多了。

柳雲的眼睛瞬間就聚起了生氣,瞄了一眼詫異中的肖玉和妖族的人,看着這些就要動手切割頭顱的侍衛,柳雲大喝一聲:“停!”

柳雲身體爆發出一團金黃的結界,以柳云爲中心,向四面八方蔓延而去,瞬間就將肖玉,以及肖玉的侍衛,還有妖族的人禁錮在了一個個金黃色的結界裏。


妖主彌珠和肖玉,以及妖族的長老,都不明所以地望向了柳雲,並釋放巨大的妖氣,才衝破了柳雲的金黃色結界。

妖主彌珠疑惑地問:“清王殿下,爲了他們,值得嗎?”

肖玉卻滿臉的陰沉,“清王殿下,希望你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這些都是我飼養的,我如何處置是我的事情,你有什麼權利干涉?!”

柳雲沒有理睬妖主彌珠和肖玉,而是目光掃過這些十歲左右的孩子,最終,將目光落在自己桌前架子裏女孩的身上,女孩望着柳雲,眼裏聚起生的希望。

柳雲對着女孩笑了笑,問:“你叫什麼名字?”

女孩怯怯地看着柳雲,小聲說:“我沒有名字,從小被圈養在一個山上,在特定時間,會有人給我們送來食物,他們說,這叫飼養,並管我叫七十八號。”

柳雲長嘆口氣,眼裏聚起些悲哀,小聲自言自語:“賦予神之權利,又哪裏有真正的自由?不是被忽視,就是被奴役!”


七十八號小女孩似懂非懂地看着柳雲,她不知道柳雲在說什麼,只知道,眼前這個人,似乎真的可以解救她和他們。

“清王殿下!”肖玉陰沉着臉怒道,“我好心好意邀請各位,如果各位不喜可以直接跟我說,爲何如此駁我的面子?!”

柳雲沒有去看肖玉陰沉的臉,自顧自地喝了一口酒,慢條斯理地說:“其實,相對於這些,我更喜歡吃一些海鮮,肖城主緊鄰東海,不會沒有準備吧?”

柳雲說罷,肖玉的臉色更加陰沉,沉聲道:“清王殿下是在消遣我們東海嗎?是要與我們東海爲敵嗎?!”

柳雲卻嗤笑一聲,“那你們準備這樣的食材,是在藐視我這個人族的清王嗎?”

妖主彌珠媚笑一聲,打圓場說:“原來清王殿下不喜歡吃這些東西,是我沒有考慮周全,沒有提前知會一聲肖城主。肖城主也別放在心上,清王他只是情急之下做出這樣的舉動,並不是要駁肖城主的面子。”

肖玉輕哼一聲不再多說什麼,而柳雲卻點點頭,似很大方地說:“只要肖城主將府上的所有這些人交由本王處理,本王便既往不咎,肖城主意下如何?”

肖玉本準備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再與這個清王糾纏,怎知這個清王竟然蹬鼻子上臉,竟然說他要既往不咎。肖玉被氣樂了,斜着眼睛說:“那清王殿下,如果我要是不同意呢?一個連族都回不去的落魄王爺,你能如何?如果不是看在妖主的份上,我早就動手將你拿下,還能在人族君上那邊得到不少好處!”

妖主彌珠在一旁很是着急,但又不好在肖玉面前多說什麼,只好對柳雲說:“清王殿下息怒。肖城主也是在盡心盡力地招待殿下,殿下沒必要爲這點兒小事而動怒。”


肖玉十分不理解,堂堂的妖主,爲什麼對這個人族的清王如此低三下氣,甚至都有些懷疑,這個妖主不會與這個清王有什麼姦情吧?!

柳雲看着妖主彌珠那狐媚絕美的臉龐,輕笑一聲說:“如果我說,我不但喜歡海鮮,還喜歡吃山珍呢?”

妖主彌珠突然對柳雲臉上的微笑感覺很恐懼,對妖主彌珠來說,這個時候的柳雲,有些邪邪的味道,心中不由犯嘀咕:難道這纔是真正的清王?妖主彌珠也不再說什麼,而是離開柳雲一段距離,因爲她感覺這個時候的清王,很危險。

肖玉看到清王囂張的樣子,更加氣憤,同時,非常鄙視妖族的做派,簡直是丟人。

就在肖玉要叫囂的時候,有一隊侍女,從後廚端出一道菜品,是一個大大的鐵盤,鐵盤上,是一個被烤得已經熟透的嬰兒……

這些侍女,也是平民,此時眼睛空洞,表情呆滯,把這些菜品一一放在每個桌子上,便又匆匆離去,似沒有絲毫不適,也不受絲毫影響。

清王府的人已經一個個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且離開桌子一定距離。柳雲也緩緩站了起來,看着眼前這讓自己心靈無比震撼的一幕,竟不知該做何感想。

柳雲不禁後怕,如果自己小的時候,沒有被父母傳送到地球,那麼自己在這樣的環境中長大,是不是也會麻木地吃着桌上的東西,而心中沒有絲毫的不適感?神權之下,麻木的不止是民,還有神!

而自己又被姜玲帶回了這裏,難道只是回到這裏?難道我身上發生的一切,是一個契機?是一個改變自己,也是改變這裏神與民的契機?這個念頭在柳雲的腦海中出現便拂之不去,否則,爲何讓一個已經脫離軌道的我,又回到原來的軌道中?接着,柳雲看了看藍藍的天空,心中默嘆:你們,到底要讓我變成什麼樣子,又想讓我做什麼啊!

這時,肖玉陰惻惻的聲音打斷了柳雲的沉思,“清王殿下,請你最好管束好你的下屬!”

只見清王府的人已經有人開始聚起勁氣,準備動手。柳雲心中很是欣慰,必定是自己影響的他們,讓他們至少沒那麼麻木。

柳雲一步步向肖玉走去,邊走邊說:“我的這些手下,我還是挺滿意的,不知肖城主想讓我如何管束?”

肖玉眼神不善地看着柳雲,他對剛剛柳雲釋放結界的身手還是有些忌憚的,他沒想到這個清王釋放的結界如此輕描淡寫,還頗有威勢。但肖玉很自信,自己能夠將柳雲手到擒來,畢竟,自己是東海的文武雙君,東海能勝自己者,寥寥無幾,他更不信,這個消失了二十五年,突然出現的清王,能對自己有什麼威脅。

於是,當柳雲出手拍向他的肩膀時,肖玉爆發出驚人的妖氣,他自信沒人能突破他的防禦,可怎知,他那磅礴的妖氣遇到柳雲,就消失得無影無蹤。在肖玉目瞪口呆的時候,柳雲已經拍在了肖玉的肩膀上,並把他禁錮在了一個金黃色的罩子裏。

肖玉立刻反抗,轟擊着這個護罩,甚至不惜恢復了原身,外形像一隻碩大的龍蝦,但依然逃脫不了柳雲釋放的金黃色罩子。

肖玉一臉的不可思議,似乎猜到了什麼,並看向了妖主彌珠,妖主彌珠只得苦笑着點頭。於是,肖玉目光復雜地看向了柳雲,竟不知該說什麼好。

柳雲卻又露出了邪邪的微笑說:“我想,這回,我們可以好好談一談了……”

遠在魔都大梁的皇宮之中,羅凌道已經被禁足在皇宮中足有一個多月的時間,這一個月,他對所有人不假辭色,只知吃喝。鬍鬚已經遮掩了他俊朗的面容,蓬頭垢面得很。

魔主弗離緩步走了進來,看了羅凌道片刻,羅凌道也回視着魔主弗離,兩人不說一句話,都保持着各自的沉默。

魔主弗離首先嘆了口氣問道:“能告訴我,爲何如此嗎?”

羅凌道揉了揉有些紅腫的眼睛說:“我想知道,我所篤信的,和我所依賴的家族,到底在想些什麼。是我被矇蔽了,還是家族被矇蔽了。”

魔主弗離又盯着羅凌道看了片刻,似很欣慰地點頭,說:“看來,我確實需要跟你好好談一談了……” 東海與陸地的邊城,洛城,在柳雲到達不到半天的時間內,就變成了無主之城,或者說,變成了柳雲的城池。

肖玉在獲知柳雲的能力後,直接投降,並迫切地返回東海,向東海星君彙報去了。肖玉也猜不準,柳雲的出現,會對東海有什麼樣的影響。

清王府的人,將洛城城主府裏的平民都解救了出來,並告訴他們,可以離開、可以走了。可是,這些平民似瞬間陷入了迷茫,竟不知何去何從。柳雲看罷,心中苦笑,於是告訴他們:以前什麼樣,現在保持原樣不變。

於是,一個個被解救的平民才恢復了活着的狀態,忙碌着以前忙碌的事情,柳雲看着這些平民,不禁想道:我難道只是救下了他們的生命?那救與不救又有什麼區別?或者說,他們死了和活着又有什麼區別?我救他們難道只是爲了讓我自己釋然?只是爲了讓我自己心裏能過得去?那我影響了清王府的人,有了跟我一樣的情愫,究竟是對是錯呢?

杜英和秦小冉看到柳雲又開始發愣,對視一眼,都從各自的眼中看到了無奈,她們以爲柳雲又恢復了前一段時間的狀況,由於心繫姜玲,而心無旁騖。

秦小冉便輕輕碰了一下柳雲,喚道:“公子!”

柳雲回過神來,看着杜英和秦小冉擔憂的眼神,釋然一笑,“這段時間讓你們擔憂了,我現在已經沒事了。”

杜英和秦小冉這才鬆了一口氣,旁邊的青殊還是不太放心地問了句:“真的沒事了?”

柳雲只得嘆口氣說:“我一會兒就找妖主彌珠去談一下,讓她管束一下她的妖族,否則,我幫她管!”

青殊這才點點頭,“確實沒事了。”

溫玉和溫碧都拍了拍胸脯,溫玉小聲說:“公子這段時間可把我們嚇壞了,不單是我們,整個清王府的人都對殿下您敬而遠之。”

柳雲很隨意地拍了拍溫玉和溫碧兩人的後背,“放心吧!今後不會了!”

溫玉和溫碧都有瞬間的愣神,只覺得柳雲跟以往不太一樣,卻又一時不知哪裏不一樣。

秦小冉心直口快地笑着說:“公子,怎麼感覺你變化好大呢?!”

柳雲似很寵溺地揉了揉秦小冉的腦袋,“是嗎?那哪裏不一樣了呢?”

秦小冉被柳雲這似乎隨意的舉動,弄得一愣,大家都發現了柳雲不同的地方,以前的柳雲,對她們禮遇有加,甚至可以說畏首畏尾,但經歷妖窟等事件的變化後,柳雲做什麼似乎都是發出於心,便行之於身。知行合一。

就在秦小冉、溫玉和溫碧愣神的時候,杜英冷峻地開口:“夫君,我們一路走到了洛城,卻沒有洪垣天師的蹤影,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月的時間,姜玲她……”

衆人一聽杜英又提到了姜玲,都給了杜英一個責怪的眼神。而反觀柳雲,面色如常,只是眼睛閃爍了幾下,就沉穩地開口:“幫我把妖主彌珠叫來,另外,以洛城爲中心,向周邊擴大宣傳和搜索範圍。”

杜英聽罷,就轉身去尋找妖主彌珠,而柳雲則施施然向洛城外走去,邊走邊說:“諸位不必跟着我,我隨意走走。”

秦小冉、溫玉和溫碧看着柳雲的背影有些出神。青殊深吸口氣說:“諸位王妃是不是對公子有些陌生?”

秦小冉、溫玉和溫碧互相看看,都點點頭,青殊笑着說:“王妃不必如此。殿下還是以前的殿下,只是……公子的實力變得強大了,雖然似乎前路艱難,但依然自信,無所畏懼罷了!”

說罷,青殊面帶笑容遠走而去,秦小冉、溫玉和溫碧則繼續愣在原地,體味着柳雲的變化對自己帶來的感受,竟有些不知是喜,還是悲。

柳雲登上了洛城中的一座高山,穿梭於密林之中,不一會兒,妖主彌珠就亦步亦趨地跟了上來,臉上的表情楚楚可憐,再配上絕美妖媚的容顏,很難讓人有過多的苛責。

妖主彌珠落後柳雲半步,一副謹小慎微的小女兒姿態,輕聲說:“清王殿下,人家真的不知殿下的心意,沒有要與殿下爲難的意思,殿下不要與珠兒一般見識。珠兒已經嚴格約束下屬的言行,絕不會發生殿下不想看到的事情。殿下就體諒珠兒的年輕不懂事,就原諒珠兒這一回。”說到最後,聲情並茂。

柳雲似笑非笑地看着妖主彌珠,沒有說話。妖主彌珠一副怕怕的表情,還帶着些羞澀和欲拒還休的姿態。

柳雲收回目光,淡淡地說:“去!給人族的君上,俊王殿下傳個話,也許我們需要好好談一談。這樣下去,對他不好,對我也不好。”

妖主彌珠臉色微變,嬌滴滴地說:“珠兒幫殿下你暗中救人,如果聯繫人族的俊王,那豈不是要暴露了我們。”

柳雲淺淺一笑,“明人面前不說假話。妖主你有很多理由置我於死地,但唯獨沒有理由唯我馬首是瞻。不用急於辯解,你只是在忙自己事情的時候,幫我捎個話而已,這不難吧?”

妖主彌珠楚楚地看着柳雲,大眼睛裏滿是霧氣,“殿下你一點兒都信不過珠兒,珠兒不如以死明志!”

說罷,妖主彌珠就一副慷慨就義的模樣,釋放龐大的妖氣,似要真的自裁一般。

柳雲直接出手,將妖氣擊潰於無形,一副不耐煩的樣子說:“差不多就行了!如果說魔族對我是忌憚、拉攏和保持一定的距離,那你們妖族對我,只有不死不休,畢竟你們剛從妖窟封印裏出來,對於我這樣的存在,必然除之而後快。我們就坦誠一些,各取所需吧!”

說罷,柳雲頭也不回地向山裏走去,而妖主彌珠,看着柳雲的背影,眼神複雜,甚至帶着些畏懼,小聲自言自語:“我一開始就選擇與他爲敵,是不是個錯誤?!”

柳雲繼續向山中走,也終於沒有人來打擾他,他也終於可以好好整理一下,最近發生的那麼多事情。

柳雲心知自己身上發生的事情太過詭異,甚至可以說,在這個另類的世界裏,自己本身就是個另類,甚至是獨一無二的另類。多少人夢寐以求的東西,自己不費吹灰之力就手到拈來,但,這是好事嗎?未必!

這反而讓柳雲越來越肯定,自己來到這個世界,是有着不爲人知的任務,甚至,是被人安排好的。隨着自己的壯大,這個使命也將隨之到來,而這個使命是什麼,不得而知。

這種被安排的感覺,讓柳雲很不舒服,但又沒有辦法。唯一破局的辦法就是走下去,壯大自己,然後,搞清楚這個使命是什麼,僅此而已。這,似乎進入了一個死循環。

還有,另一個讓柳雲不得不走下去的理由,就是姜玲,這個在柳雲心中佔據了最柔軟位置的女人。可以說,姜玲是柳雲這個世界,乃至地球那個空間唯一的知己,知根知底。柳雲緊緊攥了攥拳頭,鏗鏘有力地自言自語:“等我!”


柳雲由於心有所思,走着走着,當回過神的時候,竟走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說是完全陌生,是因爲,向四面八方望去,都是一模一樣的景物,且不論怎麼走,這些景物也跟着自己移動,所以,所看到的東西,依然一成不變……

柳雲知道自己着了道,便站在了原地一動不動,等待主人的出現。

果不其然,沒多大功夫,只見五個老者漸漸顯現在了柳雲的面前,這五個老者,都微微閉着眼睛,一動不動,似和天地融爲一體,如果不用心去看,似完全看不見他們一般。其中有兩個人,柳雲總覺得在哪裏見過,卻一時想不起來。

柳雲對五個老者深深鞠了一躬,說道:“不知五位前輩留住在下所爲何事?”

五人中的一人慢慢睜開眼,嘴角掛着些淡淡的微笑道:“清王殿下一路到洛城來,不就是爲了找尋我們五人嗎?怎麼見了面反而不認得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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