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把火系魔弓是他的父親臨死前留下的,弓身是用上好的黑曜石,外加玄鐵石熔鍊而成,而那魔法符文則是由一名高級魔法師篆刻上的,在這把弓體內蘊含了火系魔法的暴躁能量。

他已經好久沒有動用這把火系魔弓,而今晚他不得不再次拿出這把曾經沾滿了食人族鮮血的魔弓。

“戰鬥的時候到了,老夥計!”

喀麥隆輕輕的撫摸着手中的魔弓,就好像是跟自己最親切的老朋友說話一般。

而其它十名精靈族長老也紛紛緊握手中的鐵木戰弓,眼神中透出一絲對戰鬥的炙熱,這十名長老當中就有那防守北牆的菲林。

喀麥隆雙眼放光,朝着站立的十名長老掃視了一圈,用充滿威嚴的聲音吼道:“今晚!我們要爲了精靈一族的生死存亡而戰,即便是死,我們也要死的光榮!爲了尊嚴而戰!爲了自由而戰!”

“爲了尊嚴!爲了自由!而戰!”

……………………..

碉樓裏面的衆人忘我的呼喊着,蓋過了外面那慘烈的廝殺聲。而此時,狼頭人部隊已經衝到了城牆之下,要不是有那道護城壕溝的阻礙,可能已經有狼頭人殺上城牆了。而城牆之上的衆精靈弓箭手紛紛瘋狂的朝着下面那些想要攀登城牆的狼頭人射去,衆狼頭人紛紛舉起手中的藤條盾牌。


那藤條盾牌竟然能抵擋住初級弓箭手的一次直射,普通弓箭手的射擊就更加不能射穿那盾牌。要想將這些躲在盾牌後面的狼頭人射殺,初級弓箭手必須至少連續兩次射中同一個地方,纔可以破開盾牌的防禦,將後面的狼頭人射殺。又或者通過盾牌之間的縫隙,射殺狼頭人。

如此一來,防守一方的攻擊力大減,除了那五十個中級弓箭手能一次解決一個狼頭人,其他人的殺敵效率就非常低下了。

至衝鋒開始,到衝到城牆下的護城壕溝,狼頭人們只用了兩分鐘的時間,由於兵力有限,南牆之上的守軍只能集中火力射殺城牆下面最低級的狼頭人部隊,而緊跟狼頭人部隊的則是那一千身着精鋼盔甲,手握精鐵盾牌的狼人部隊,而最後面則是那五百狼人薩滿法師。

而此時,城牆上的衆守軍連城下那一千狼頭人部隊都照顧不過來,更不用說後面的狼人部隊,以及那薩滿法師部隊。

與此同時,東牆西牆都傳來嘈雜的喊殺聲,三面城牆同時開火,唯有那靠山崖的北牆此時寂靜異常。

眼看城下的狼頭人即將登上城牆,喀麥隆一聲大喝:“上火油!”


“上火油!”

“上火油!”

………………….

頓時,三面城牆上的守軍們紛紛從身後的牆角拿出一個個籃球般大小的罐子,罐子之上塞着一撮乾燥的棉絮。守城的精靈族戰士們紛紛點燃罐子上那乾燥的棉絮,棉絮猛烈的燃燒起來,發出“噼裏啪啦”的燃燒聲!

看到罐子上的棉絮燃燒起來後,衆守軍紛紛舉起手中罐子朝着那些正在攀爬着的狼頭人砸去。

“嘭嘭嘭………”

上百個罐子狠狠的砸在地上,或是攻城梯上,或是那些狼頭人舉起的藤條盾牌上,罐子砰然破裂,裏面的火油如熔岩般迸發而出,一下子被那燃燒的棉絮點燃。

頓時,城牆下面陷入一片火海當中,火油劇烈的燃燒起來,而狼頭人手中的藤條盾牌,以及那一身的皮衣,都成了火油最佳的燃料,頓時火焰再次增高了一米,空氣中充滿了濃烈的焦臭味,以及肉香味。恰恰此時有好多狼頭人還深陷護城壕溝之中,而爆裂開來的火油將壕溝中的所有狼頭人都點燃了。

三面城牆外那上千狼頭人瘋狂的嘶嚎着,他們在火海中掙扎翻騰,瘋狂的拍打着身上的火焰,想要將其撲滅,但是在那熊熊的火海中,這一切都是枉然,劇烈的揮動只能使更多的氧氣涌入到壕溝當中,使那火焰燃燒的更加歡騰。

漸漸的,火海中那近一千狼頭人不再動彈,只有偶爾幾個處在邊緣的狼頭人還在試圖攀爬出護城壕溝,不過最終還是因爲火焰的吞噬,摔進了身下的火海當中。

熊熊的火焰照亮了所有人的面孔,包括城牆之上的精靈族守軍,包括那些僥倖沒有被火焰吞噬的狼頭人,以及那最後面的狼人城主鮑威爾。

歡騰的火焰將一縷縷黑色的浮塵送到了天空中,那帶着油膩的黑塵是用城牆下那一千狼頭人的油脂熬煉而成。混合着皮肉被燒焦的焦臭味,以及肌肉被烤熟的肉香味,還有那刺鼻的火油味,共同組成了這場殘酷戰爭的主味,那就是血腥戰爭的味道!

城牆之下的人間地獄,即便是身在城牆之上的精靈守軍也看的心顫不已,特別是看到那些在火海中苦苦掙扎的狼頭人,衆守軍竟然沒有一個人覺得開心歡呼。雖然他們知道這就是戰爭,戰場上要想自己活下來,就必須將一切敵人殺死,即便用盡任何手段。這就是戰爭的殘酷,沒有人能改變。

喀麥隆冷酷的看着城牆下那仍然在猛烈燃燒的火海,此時三面城牆都被那由護城壕溝組成的火焰帶包圍,而城牆下面的城主軍也被這片寬達兩丈的火海給阻隔,短時間內不能再向城牆上的精靈族守軍發起衝鋒。

而城牆上的精靈守軍也被城牆下面那如同煉獄的情景所震驚,竟忘了趁此機會向那些驚慌失措的狼頭人射擊。

城主軍的第一輪攻擊受挫,頓時後方響起了一陣緊促的號角聲。

“嗚………………”


聽到號角聲後,城牆下面的衆狼頭人部隊如潮水般的褪去,直到完全沒入那黑漆漆的夜色中。整個狼人陣營此時竟沒有一點火光,而今晚的夜色也是漆黑如墨,十米之外就再難看清任何事物。

城牆之外完全被黑夜所包圍,雖然看不見一個狼頭人,但喀麥隆知道在那片黑夜當中隱藏着一個個擇人而噬的兇殘敵人。而狼人部隊接下來的攻擊將會更加猛烈,更加殘忍。 鮑威爾眼中閃過一絲冷芒,狼人那特有的螢綠色瞳孔在那漆黑裏顯得異常詭異,看起來陰森嚇人。

此時一個顫抖的聲音響起:“都怪小人辦事不力,還請城主大人寬恕!”

“哼!當初是誰誇下海口要第一個破開精靈族的防禦,恩…….”鮑威爾發出一聲冷哼,嚇得身旁的聶少海噤若寒蟬,而他身後那殘留的近七十個黑衣武士也被鮑威爾那強大的氣勢所壓迫得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哼哼……要想讓我饒恕你……也不是不可以,不過那就要看你的表現了!”鮑威爾瞥眼看了看那在自己面前卑躬屈膝的商會會長,語氣冰冷的說道。

聞言,聶少海急忙說道:“城主放心,等會我一定奮勇殺敵,將這些該死的精靈雜種殺個精光。”說到後面,聶少海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道。

“恩!”鮑威爾很滿意聶少海的態度,隨即語氣一緩,道:“只要你奮勇殺敵,我之前的承諾還是算數的!”

聶少海急忙躬身道謝,讚揚城主大人的寬宏大量,以及慷慨。

當鮑威爾將那雙讓人毛骨悚然的螢綠色瞳孔移開時,那股讓聶少海感到窒息的壓力才消失不見,他擦了擦滿頭的汗水,心中暗呼慶幸。

剛纔的一役,狼頭人部隊損失慘重,被火油燒死的狼頭人達到了恐怖的一千,而守城的精靈族戰士幾乎沒有什麼損傷。對此,鮑威爾很惱火,看來他低估了喀麥隆這個對手,那火油多半是喀麥隆專門爲防禦攻城而準備的。

不過萬幸的是,自己最精銳的狼人部隊沒有損失,還有那五百薩滿法師,這些纔是他的根本。而那些低賤的狼頭人,雖然死了近一千,但卻沒有傷到鮑威爾的根本。

一個身着精鋼鎧甲的狼人幾乎可以獨自抵擋五個身着皮甲的狼頭人的攻擊,幾乎每一個狼人戰士的實力都達到了初級戰士以上的水準。

而且這一千的狼人軍隊又被分成了一百個小分隊,每一個小分隊中有一個實力達到中級戰士的小隊長,一個小隊長基本上可以正面面對十個狼頭人的圍攻並全身而退,因此損失一千狼頭人鮑威爾還是能承受的。

此時,護城壕溝中的火油在狼頭人屍體的助燃下,還在繼續燃燒着,戰場上的空氣中溢滿了一股讓人聞之慾吐的噁心燒焦味,那是屍體燃燒時所特有的味道。

喀麥隆雙眼死死的盯着前方那片黑暗的空間,他知道在那片黑暗當中隱藏着他最忌憚的對手——鮑威爾,這個實力達到化丹初期的狼人戰士。

直到一個小時之後,火焰才慢慢的熄滅,護城壕溝中剩下了一具具被燒得扭曲變形,完全分不出樣貌的恐怖屍體。大火的高溫,讓這些狼頭人的屍體完全的粘到了一起。整個護城壕溝佈滿了一具具讓人毛骨悚然的恐怖殘骸。看得城牆上的衆守軍胃裏翻騰不已。

“嗚…………………..”

一聲悠長的號角響起,一陣陣腳步聲從黑暗中響起。藉着城牆上的火光,隱約可以看得點點的寒星在黑衣中一閃而過。

狼人部隊再次發動進攻了!

頓時那些還在反胃的精靈族守軍強忍住心中的不適感,紛紛握緊手中的長弓,緊張的盯視着城牆下面那片黑漆漆的空地。

“嗖嗖嗖………………..”

雖然看不清楚到底有多少敵人,但是憑着感覺,南牆上的五十名中級弓箭手首先拉動了那長達兩米的鐵木戰弓,五十隻沉重的鐵木箭矢劃過黑夜,在空中響起了一連串獨特的沉悶破空聲。

“鐺鐺鐺……………”

然而這次,卻沒有以往的那種利箭穿破盾牌的聲音,而是一陣金銀相擊聲。黑暗中,那一千身着精鋼盔甲的狼人,紛紛舉起手中那重達百斤的精鐵盾牌,成功的抵擋住了那激射而來的鐵木重箭。

然而,面對重箭傳來的巨大沖擊力,狼人那舉盾牌的手臂還是不堪重負的縮了一縮,以此來卸去鐵木重箭的巨大沖力。

“咚咚咚………………….”

沉重的腳步聲繼續響起,漸漸的,城牆上的精靈守軍終於看清了黑暗中那轟隆隆踏來的敵人。

一千身着鎧甲的狼人,一手握着把長達兩米的精鐵長槍,一手舉着一個直徑達一米的巨大盾牌,猛烈的箭雨紛紛射在那精鐵盾牌之上,發出一聲聲響亮的撞擊聲。

普通弓箭只能在那精鐵盾牌上留下一道淺淺的白印,即便是那重達十斤的鐵木重箭,也只能將那精鐵盾牌擊出一個一釐米左右的小坑,而那精鐵盾牌厚達三釐米,除非是每一箭都射中同一個地方,否則憑藉弓箭根本不能射穿狼人手中的盾牌。

一千狼人紛紛舉起手中的盾牌,形成了一面堅不可摧的超級護盾,箭矢狂風驟雨般的射落在盾牌上,但卻絲毫不能將這塊由上千面盾牌組成的超級護盾擊穿。狼人部隊衝鋒的速度不快,但是卻始終踏着穩定的腳步向城牆之下進發。

城牆上的守軍看着慢慢逼近的狼人部隊,心裏焦急異常。剛剛那些狼頭人還可以用火攻,但現在火油已經完全用完,而弓箭又射不穿那厚重的盾牌,這叫他們如何不心急。

就在衆守軍不知所措時,精靈族的領袖——喀麥隆出現了,隨行的還有那十名達到中級巔峯境界的精靈長老。

此時,喀麥隆手握着那把長達兩米二的火系魔弓,神情冷峻的望着下面的那密密麻麻的狼人軍隊,他左手緊握住魔弓,右手從背後的箭囊裏抽出一支細長的普通箭矢,利索的將羽箭搭在了那根只有髮絲般粗細的弓弦之上。

喀麥隆快速拉開弓弦,在他拉動弓弦的瞬間,弓身上那些魔法符文忽然快速流動起來,然後化成一道火紅色流光匯聚到箭尖。

“砰………”

喀麥隆手指輕輕一放,羽箭如同閃電般劃過三百米距離,朝着一個狼人射去。

而衆人只看到黑夜之中快速的閃過一道火紅色流光,就像流星般一閃而逝,羽箭的速度已經超越了聲速,片刻之後衆人才聽到羽箭劃破空氣的呼嘯聲。

然而此時,那隻由火系魔弓射出來的羽箭早已射中了目標。

那隻蘊含了火系魔法的暴躁能量的羽箭毫無懸念的射穿了那塊堅硬的精鐵盾牌,箭尖上的火系魔法能量在撞擊的一剎那砰然爆發,炙熱的高溫瞬間將盾牌融化,順帶將那名身着精鋼盔甲的狼人射死。

所有人都被這犀利的一箭吸引,那些已經有些絕望的精靈族守軍更是看到了希望,原來這些盾牌並不是堅不可摧的!

當喀麥隆射出一箭之後,那十名精靈長老也紛紛拉動了手中的鐵木戰弓。雖然鐵木戰弓威力要比魔弓弱很多,但是十名長老憑着他們那精湛的眼力,即便間隔三百多米,也能一箭射中那些盾牌的殘破處,並將盾牌後面的狼人射殺。

有了喀麥隆以及那十名精靈長老的加入,守軍們纔有了一點信心。然而,雖然喀麥隆能一箭射殺一個狼人戰士,但是面對那上千的狼人部隊,即便有喀麥隆和那十名精靈長老的加入,也無法扭轉戰局。

一旦讓這些狼人衝上城牆,那麼距離城破的時刻就不遠了。

喀麥隆不停的射出一隻只攜裹着火色流光的箭矢。所有的精靈守軍都瘋狂的拉動弓弦,將身旁箭囊中的箭矢不要錢般的射了出去,然而換來的戰果卻慘淡異常。

除了喀麥隆之外,就只有那十名長老能有效殺傷那些躲在盾牌後面的狼人。

當狼人部隊走到距離城牆一百米時,他們忽然停了下來。

然後,一面面精鐵盾牌被層層疊疊的搭建起來,片刻之後形成了一道高達三米的盾牌圍牆,而盾牌之後隱隱看到一大羣身着黑色亞麻長袍的人影。

盾牌圍牆將所有的箭矢都擋住了,讓裏面的那些人影毫髮未傷。

看到狼人弄出如此奇怪的造型,喀麥隆新生警覺,稍一沉吟,他驚呼道:“糟了!那盾牌後面是薩滿法師部隊!全力進攻!我們已經在薩滿法師的攻擊範圍內了!”

頓時,城牆上的守軍大急,將所有火力全部瞄準了那層盾牌牆,箭雨射擊在盾牌上,發出“噼裏啪啦”的撞擊聲。

箭雨雖然猛烈,但收效卻甚微,畢竟普通的箭矢根本不能穿破那堅硬的精鋼盾牌。

那三米高的盾牌牆後面則是那五百薩滿法師,此時他們分作兩隊。

一隊兩百五名薩滿法師。只見這些薩滿法師一個個手對着手,圍成了兩個四芒魔法陣,隨即五百名薩滿法師開始一起吟誦那晦澀難懂的魔法咒語。

隨着咒語的進行,周圍的空間中忽然涌現出兩股暴躁不安的魔法能量,其中一股充滿了燥熱感,而另外一股則充滿了刺骨的寒意。

鮑威爾騎在馬上,望着前方的薩滿法師羣,眼中露出一絲陰謀得逞的邪笑。

大隕火術、大冰箭術,是鮑威爾所知道的僅有的兩個可以由薩滿法師聯手發動的高級魔法。而發動這樣的高級魔法,至少要一百個初級薩滿法師,才能聯手發動。

當然人數越多釋放的魔法威力也越大。兩百五十個初級薩滿法師發動的大隕火術、大冰箭術,其威力至少提升了二點五倍。

面對如此威力的魔法,那十米高,三米寬的城牆多半也經受不住。

看到那即將成型的兩個魔法,喀麥隆真的急了,要是讓這兩個恐怖的魔法成功釋放出來,天知道它能不能將城牆破壞掉,一旦沒了城牆的庇護,面對那些擅長近身廝殺的狼人部隊,精靈一族多半要被屠戮乾淨。


喀麥隆的全身已被汗水打溼,此時他只能瘋狂的射出手中的箭矢,幾乎一秒鐘就能射出兩箭,而每一箭就能將一個躲在盾牌牆後面的薩滿法師射死。雖然他已射死了二十多個薩滿法師,但終究沒有阻止住那兩個高級魔法的釋放。 忽然,在南牆上空中出現了兩團詭異的魔法能量。

黑暗的夜空中突兀的響起了一陣刺耳的嘯聲,好像是有什麼重物從那九天之上墜落而下,城牆上的精靈族守軍驚恐的朝着那黑漆漆的天空望去。

漸漸的,在那漆黑如墨的夜空裏,忽然一個光點慢慢變大,哦!不,不是一個光點,是一羣光點。

衆守軍圓瞪着雙眼,看着那羣呼嘯而來的光點,雙目之中充滿了驚恐之色。只見光點越來越大,衆人已經能看清它們的真實模樣,這些光點竟然是一塊塊攜裹着炙熱火焰的天外隕石。

每一塊隕石有近一米的直徑,數量多達五十多顆,密密麻麻的佔據了大半片天空。在黑暗的夜色裏,那一塊塊燃燒着熊熊火焰的隕石分外刺眼,此時隕石羣還距離城牆近一千米左右的高度。

而隕石羣攻擊的目標正是南牆正門所在的位置,城牆上的守軍看到那即將要墜落下來的隕石,一時竟不知該如何動作。

喀麥隆雙目充血,對着那羣被嚇呆了的守軍大吼道:“全部逃離城牆!”

頓時,所有呆若木雞的精靈族戰士才恍然大悟的朝着城牆下面逃去。喀麥隆頹然的看着那越來越近的隕石羣,只需片刻,他唯一的優勢就要被無情的剝奪,面對狼人部隊的近身廝殺,該如何面對!


喀麥隆心裏發苦,他知道只要城牆一破,那麼也就是他戰死之日,他心裏不甘心,他本還想帶領精靈一族在這混亂國度闖出一番雄圖霸業,還精靈族一個和平安定的家園,然而卻連一個小小的剎羅城都解決不了,心中難免升起了一股悲涼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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