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峯哥現在有一個辦法,就是不知道蕭雅妹妹信不信得過峯哥,你看,鳳凰軒這麼大,峯哥一個人住也是浪費,峯哥的意思,蕭雅妹妹不如租住一間,至於房租嘛,給個二千就好,你看怎麼樣?”

開口說出這話,林峯都覺得臉上有些發燙,這感覺,怎麼像是在拐騙人家未成年少女?不過,爲了實現大學生美女管家這個宏偉的目標,林峯厚厚臉皮,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蕭雅當然信得過峯哥,只是…”

林峯的辦法,十分有理,非常誘惑,甚至讓蕭雅無法拒絕,但是女孩子的矜持,卻讓蕭雅躊躇不定。

“其實峯哥還有一事相求,對於家務,峯哥大男人一個,不會整理,雖說方總答應會給我配置一個最好的保姆,但是,峯哥始終有些不放心,所以,峯哥想請蕭雅妹妹幫個忙,兼職成爲鳳凰軒別墅的管家。”

見到蕭雅意欲回絕,林峯當機立斷,將蕭雅的話給生生打斷,補充道。

“管家?”

蕭雅再怎麼想,也不會想到林峯的一事相求,居然會是讓自己成爲鳳凰軒別墅的管家,故此,這個時候,蕭雅在驚訝之後,那便是滿臉的不可思議。

“對,管家!當然,蕭雅妹妹只需要負責一些日常的工作,至於工資嘛,月薪五千元怎麼樣?”

相比剛纔,蕭雅明顯有些鬆口,這讓林峯的計劃無疑更加前進了一大步,不過,在沒有得到對方點頭答應之前,林峯還是需要循序漸進,不能操之過急,而林峯話題的微微轉移,正好讓蕭雅考慮的重點出現了偏移。

“這怎麼可以,房租二千,管家待遇卻是要五千,這工資蕭雅一定不能要,如果峯哥不答應這一點,蕭雅就不答應做這個管家。”

果不其然,在聽到林峯提出的管家待遇後,蕭雅當場就堅決的抗議道,至於管家這個活兒,其實對於蕭雅她們而言,倒不是什麼難事,畢竟在此之前,她們都是受到過專業培訓,在這一方面,有着一定的基礎。

話說到這個地步,林峯知道,這事看來成了,但是,爲了確保萬無一失,林峯還是假裝一本正經、煞有其事的,爲難道。

“既然蕭雅妹妹堅持不要管家待遇,那麼,峯哥也不能收取蕭雅妹妹的房租,不然以後傳出去,你峯哥就顯得很不道義,所以,我們兩兩抵消,怎麼樣?”

“嗯…,那好吧,不過,男女畢竟有別,所以,我們要約法三章…”

略一遲疑,最後,蕭雅總算是點頭答應,但是,下面的半句話,頃刻間,讓林峯不得不對蕭雅,需要再次作出一個全新的判斷。 大學生美女管家協議敲定,林峯也算完成了一樁心事,中午,弄了會電腦,發了個郵件,郵件是發往米國某城市的,想起自己來到金海市也沒帶什麼換洗的衣服,於是,下午林峯又打車去了趟商業街。

從購物商場出來,林峯將一張留着手機號碼的小紙條扔進垃圾桶,林峯有些無奈,紙條是售貨小姐在將銀行卡遞迴給林峯時,夾帶在銀行卡下面的,想起那售貨小姐曖昧挑逗的眼神,林峯就忍不住的一陣雞皮疙瘩,人倒是不錯,長的也挺標緻,只是,林峯不好這一口。

拽着兩個紙袋,林峯又去了趟奔馳4S店,幹啥,買車唄!不過,很是可惜,林峯要的那款,沒有現貨,最快也要明天,而其它的,林峯又看不上眼,無奈,林峯只好再等上一天,明日來提車,當然,如果林峯願意,一個電話,再怎麼高檔的車,都是可以直接送到鳳凰軒,不過,林峯現在還不想讓太多人知道,自己在金海市。

男人,真不是逛街採購的料,這一點,林峯現在是頗有感觸,這不,兩小時不到,林峯就已經累的靠在柵欄上休息了起來,叼着煙,單手託着下巴,目光遊動在熙熙攘攘的人羣中,偶爾還能捕獲到幾個靚妹俏女、飽飽眼福,倒也算是不錯的閒憩。

十分鐘後,林峯掐滅菸頭,提着兩個紙袋,繼續徒步,在穿過一條大街後,林峯轉進了一個小巷,而誰也沒有注意到,就在林峯轉進小巷的那一剎,林峯的嘴角邊,掛起了一道狡黠的微笑。

這條小巷,挺深,因兩邊都是高聳大樓的緣故,有些陰暗,幾隻野貓正在垃圾桶內搜尋着什麼,不時發出喵喵的叫聲,林峯就這樣,靜靜的,向着深處走去,一步、二步、三步…,前面是一個三岔路口,就在這時,林峯停住了腳步。

“出來吧,盯了我這麼久,也夠辛苦的!”

將手中的紙袋放在一邊,林峯順上一根菸,點着,對着岔路口,突然開口道。

其實,早在林峯進奔馳4S店之前,林峯就已經發現自己被人跟蹤了,起初,林峯還擔心會不會自己的行蹤被華夏國安給發現了,但是,一想,不對,這次自己是悄悄潛入,就連龍隱內部人員都不知道自己去了哪裏,何況華夏國安?這話,倒不是林峯針對,亦或看不起華夏國安的能力,就算米國,林峯還不是想去就去,想走就走,所以,林峯很快就否決了這個猜測,那麼,拋開國安,唯一的可能,就只剩下凱旋門,自己纔到金海市兩天,有過沖突的也就只有後者。

而後來發生的事,就更加肯定了林峯的判斷,從剛開始的兩人,漸漸增加到四人、六人…,半小時後,林峯粗略估算,至少有七八個人的眼睛,有意無意間,都集中在自己的身上,而林峯剛纔的閒憩,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在給予對方準備的時間。

這不,眼看對方一切就緒,林峯也就難得的大度一回,給一個機會,看你們能折騰出什麼事來,這倒不是林峯狂妄自大,這是作爲龍隱首領,與生俱來的強大自信。

“不錯,確實挺拽、就是不知道等會還能不能繼續這麼的囂張?”

岔口處,一道黑影走將出來,身後跟着數人,看那架勢,應該都練過。

深海提督 虎哥,就是這小子,昨晚傷了我們十多位弟兄!”

走出一人,定眼一看,正是昨天衝出來西服男中的一個領頭,只是不知何故,今天這傢伙的臉袋,腫的有些變形。

“聽說你很能打…”

黑影沒有理會那個豬頭狀的傢伙,徑直的上前幾步,對着林峯問道。

這個時候,林峯也看清楚了前者的面容,四方臉,濃眉,眼梢至耳垂處有着一道長長的疤痕,看樣子應該是利器所傷,身材魁梧,碗口粗的臂膀下,充滿着爆炸力,比起昨晚的熊達來說,身上多了一種血腥之氣,而對於這種味道,林峯再熟悉不過,這隻有真正殺過人之後,才能具有。

“還行!”

彈彈菸灰,林峯語不驚人死不休的,吐出兩字,那態度,不得不承認,確實囂張十足。

“動手…”

沒本事的人墨跡、有本事的人爽快,這話倒也有些道理,至少面前這個虎哥男在林峯的眼中,是屬於後者,這不,林峯的話語纔是落下,前者就已經大手一揮,下令了道。

對方人數雖然不多,質量卻比昨晚的西服男高上許多,步伐沉穩、目光冷冽,看着林峯,是那一臉的嗜血,虎哥男下令後,衆人並沒有急急的衝殺而上,而是成包圍之勢,將林峯圍住,這些人手上的武器,也不是那昨晚的片刀,是一種類似於軍刺的匕首。

虎哥,在金海市道上頗爲有些名氣,一手匕首玩的出神入化,經營着一傢俱樂部,手下養了不少的打手,據說都是匕首愛好者,二年前曾因犯事入獄,不過後來一年不到就出來了,據說是因爲朱大昌幫忙周旋的緣故,出來後,虎哥就投奔在朱大昌的門下。

“有點意思,大家一起上吧,我還趕着時間呢!”

聲音落下,林峯屈指一彈,帶着火星的菸蒂直接襲向右手一人的眉心,而後者出於本能的反應,側臉一閃,結果,就是這麼一個輕微的動作,林峯一記甩腿,狠狠命中在前者的胸前。


“砰!”

一擊,僅是一擊,後者便就橫飛而出,重重的摔倒在地,死活不知,至於林峯,手中不知何時,已經多出一把匕首。

林峯的速度,很快,快至在場的衆人都沒有反應過來,一擊得手,林峯順勢而上,腳下如有彈簧一般,嗖的一下,貼近一人,結果,僅是唰唰兩下,又是一人,轟然倒地,而這一次,林峯的匕首,直接割開了對方的咽喉。

鮮紅的血液,湯湯不止,如泉水般噴涌而出,男子掙扎着,想要呼喊,怎奈不論自己如何的努力,換來的,只是那一道道嘶啞的不能再嘶啞的嗚嗚聲,漸漸的,捂着脖子的雙手,也失去了最後一絲的力氣…

靜!剎那間,整個小巷一片寂靜!

在來之前,他們想過很多結局,打殘、打廢?哪怕是打死,到時候也有昌爺頂着,然而,現在他們看到了什麼,看到了一個魔鬼,一個殺人惡魔,在面前這個惡魔的手中,生命簡直就如草芥一般,一文不值,兩條人命,一分鐘不到,就這麼沒了?

他們也打過架、砍過人,但是,曾幾何時見到過這樣犀利的場面,恐懼、膽怯、求生、在這一刻,交叉充塞着他們的大腦神經,壓得有些喘不過氣來。 猩紅的血液,順着匕首的利刃,滴答滴答,濺起一朵朵血花的同時,也抽動着在場每一個人的神經。

至於主角林峯,依然是一臉淡然,嘴角帶着絲絲的微笑,只不過,這個微笑,此刻在別人的眼中,是那樣的可怕。

“都退下!”

最終,還是虎哥男開口,打破了這個安靜而詭異的僵局,畢竟前者也殺過人,對於死亡的恐懼,相對來說沒有那麼強烈,而話雖是這麼說,但是,虎哥男此刻看向林峯的目光,已然發生了質的改變。

林峯的出手,快、準、狠、一擊必殺,毫不遲疑,這樣的人,虎哥男見過,那是真正的殺人,以殺人爲職業的生命收割者,簡稱殺手。

虎哥男怎麼也沒有想到,朱大昌要他解決的對象,會是這麼一個厲害的角色,在金海市,自己確實玩匕首玩的有些名氣,但是,這歸根結底還是一個玩字,如果要真正拿上臺面進行格殺,虎哥男相信,用不到十招,不,說不定五招自己就已經落敗,所以,他必須要慎重,再慎重的處理這件事情。

“不知閣下的職業是?”

虎哥男再次開口,想從林峯的口中證實一些信息。

然而,林峯迴答他的,卻是一聲冷笑。

“呵呵,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

雖說林峯沒有正面的回答,但是,虎哥男的心臟,這個時候卻如受重錘,至於林峯殺手的身份,在虎哥男看來,恐將八九不離十,這樣的話,僅憑慎重,貌似還遠遠不夠。


“那如果我留下,能否放過他們?”

突然間,虎哥男很是仗義,站出身來,向着林峯開口道。

“虎哥,怕他幹嘛,我們這麼多人,難道還搞不過他!”

想起自己受到的委屈,豬頭男的臉上就一陣火辣辣的疼,特別是林峯,恨不得抽他筋拔他皮,要不是他,豬頭男就不會衝出凱旋門,更不會持刀襲警,襲警就襲警,襲的居然是連金海市黑幫都要退避三舍的刑警隊長葉樉,你說這事,明擺着就是找抽嗎?而要是今天這事再搞不定,豬頭男不用回去,自己都能夠知道會是什麼結果。

“閉上你的嘴,蠢人哪裏都有,但是沒見過有你這麼蠢蛋的!”

聞言,虎哥男幾乎是咆哮般的、毫無顧忌的怒吼道。

“還有,我告訴你,這裏由我說了算,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你死不要緊,但是這裏還有我的兄弟,他們沒理由因爲你的愚蠢而白白的送掉性命。”

“虎哥…”

聽着虎哥男慷慨陳詞、退下來的弟兄們,一個個感動萬千,面前的年輕人,如果連虎哥都要忌憚,那麼,他們就更加沒有機會,而大哥大的虎哥,居然願意用自己來換取他們的離開,這份大義,實在太重。


“兄弟義氣?呵呵,不錯不錯,只是可惜,我不吃這一套…”

林峯的話,讓虎哥男的心一陣抽搐,聲音落下,他的腦海中唯一想到的,就是對方要趕盡殺絕,確實,作爲一個殺手,如果對方看清楚了自己的容貌,那麼,結果只有一個,死亡,因爲對於殺手而言,沒有理由能夠讓一個知道他身份的人,繼續活着。

如果真是這樣,虎哥沒有選擇,只能動用最後的底牌,不過這樣一來,成功率相對很低,至少他沒有絕對的把握能夠在林峯出手之前,一槍將其擊殺。

“不過,要是你們能夠把那個傢伙給解決掉,我或許會考慮一下!”

就在場面即將再度陷入一片寂靜時,林峯伸手指了指豬頭男,突然開口道。

這裏是華夏,林峯並不想大開殺戒,雖說殺一是殺,殺十也是殺,但是,兩者之間卻是有着天壤之別,而這個區別最關鍵的地方,就是社會影響。


林峯給出的這個條件,不得不說,很是刁難,或者說是一種抉擇,不答應,結局只有一個,那就是全部的留在這裏,答應,在場的所以人,都得背上一條人命,一時間,衆人倒是陷入了遲疑。

然而,誰都沒有注意到,就在林峯話語落下的一剎那,虎哥男的眼中,閃過一絲精芒。

論身手,虎哥男很是清楚,技不如人,論速度,那更加是遙不可及,所以,他要找一個機會,找一個能夠確保一擊必殺的機會,而此刻,這個機會降臨了。

“時間有限,十秒….超出一秒就留下一人!”

顯然,林峯沒有給他們太多考慮的時間,丟下一句話,匕首反握,已經一步一步的走上前來。

“十…”“九…”“八…”

林峯每走一步,都會報出一個數字,聲音不大,但是聽在豬頭男的耳中,臉色卻是已經嚇的煞白。

“虎,虎哥,不能這樣對我…”

結結巴巴的,豬頭男已經沒有了剛纔的囂張,驚恐的向着虎哥求饒道,原本在他看來,今天這事,是鐵釘板穩穩當當的事,可是現在,他再怎麼撓破頭皮,都沒有想到,事情會轉變成這個樣子。

“一起動手…利索點!”

眉宇一皺,虎哥男最終還是揮了揮手,下令道,在這一剎,無疑,虎哥男已然放棄了前者,捨不得羊套不着狼,此時此刻,在虎哥的眼中,前者就是羊,是用來套住林峯的羊,至於什麼兄弟義氣,滾他的一邊去,自己的小命都難保,還講什麼義氣?什麼?我剛纔的慷慨陳詞?呵呵,那都是騙人的…

“弟,弟兄們,好商量、好商量、這是他的詭計、大家別信、別信啊…”

看着前一刻還是同一陣營的弟兄,此時,卻握着匕首向自己走來,豬頭男嚇的差一點,一屁股就坐在地上,無助、恐懼、瞬間充塞了他的大腦…嚷嚷着,大聲呼喊道。

可惜,這樣高亢的聲音,僅僅持續了幾秒,隨即便是嗚呼一聲,沒有了後續,而這個時候林峯的倒計時,也恰恰倒數完畢。

豬頭男的身上,整整被刺了十餘刀,此刻,已經死的不能再死,然而,不知爲何,整個小巷突然之間,溫度驟降。

“爲何非要逼我!”

莫名的,林峯低喃一句,隨即,也沒見到林峯有所動作,寒光一閃,身後,一條手臂應聲落下,而同時伴隨的,還有那一道慘叫。

“啊…”

虎哥男不明白,更不相信,對方是如何發現的,虎哥男可以保證,那槍他握到手中的時間不會超過一秒,然而,就是這短暫至不能再短暫的一秒,自己的整條右臂,徹底被切,對,他虎哥承認,先前的那一出,目的就是爲了麻痹林峯,讓他放鬆對於自己的警惕,以便背後黑槍,殺死林峯,當然,爲了這個目的,犧牲個別,在虎哥看來,昌爺會能夠理解,所以,在林峯提出解決豬頭男時,他虎哥男僅有那麼一絲短暫的遲疑,隨即,便是開口答應。

而結果是什麼,林峯不但沒有死,甚至看現在這個狀況,前者明顯是發現了什麼。

“一個連同伴都能夠輕易殺死的人,請問,我敢相信他口中所謂的兄弟義氣嗎?

彎身,林峯從殘肢邊撿起那一把黑漆漆的手槍,微笑道,手槍是左輪式,居然是警用款,不過,比較可惜的是,槍內只剩下一顆子彈。 “不好意思,這裏是私人住宅區,請出示身份證明!”

林峯叼着煙,踱着步,正在低頭思考,這時,門衛處保安室的大門,突然打開,出來一位小保安,將林峯給攔了住。

“身份證明!”

聞言,林峯一愣,擡起頭來,隨即想起,蕭雅好像跟自己說過這事,不過,似乎自己忘了這茬。

“那個,你看,我是今天新入住的,出門時身份證明忘帶了,通融一下!”

人家職責在身,所以,林峯的態度也算是端正,商量道,同時,還順手遞上一根菸,在林峯看來,身份證明根本就是一個噓頭,沒啥實際用處,如果有人真要偷偷潛入,這莫大的佘山別墅山莊,僅靠門口處的幾個保安,就能夠保證萬無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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