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飛恨恨扯了扯頭髮,無論如何也不能白來一趟,於是他撿起了那根捲軸,攤開。

不知為何,在打開捲軸的剎那間,他驀然莫名的顫抖了一下,那種神秘的召喚力再次湧上心頭,並且更加猛烈。

由於年代久遠,捲軸已有些泛黃了,但不難辨認上面書寫的一行行英文字母。

【你好,幸運兒,我等你很久了。你一定是第一個來到這裡的人,因為我敢確定,如果你完整的看完了這封信,絕不會再給其他人看的。

首先我得告訴你,我是個死人。呃……別害怕,我的意思是,這是我留下的遺書,雖然我不想接受死亡,但我不得不承認自己在一天天衰老,我必須得提前做好準備。

咳,說正事吧。能破解我的密碼進入這裡,說明你肯定是個有智慧的人,那麼我也可以放心地把那光榮而神聖的使命託付給你了。

自我介紹一下吧,我的名字叫梅林……你說什麼?你從來沒聽說過我?哼,那隻能怪你太沒見識了!

好吧,或許同名的人太多了…那我就告訴你人們對我的稱呼吧,大魔法師梅林。

沒錯,我就是那個幫助亞瑟王得到王者之劍統治英格蘭的人,也有人說我是神,是夢魘和凡人生的兒子,其實這些都只是傳聞啦~就連大魔法師也是假的,我哪裡會什麼魔法,否則我還用得著寫遺書?

咳,別失望,聽我接著往下說。

我的真實身份其實是個預言家,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能預知未來將要發生的事情,並相信這世上存在一些無法解釋的東西。每當寂靜的深夜,我閉上眼睛墜入冥想,我便能感知到有無數縷清風從世界各個角落湧進我的身體,我得到了與世界的緊密聯繫,作出正確的語言。

聽起來很奇妙是吧?我也覺得,但有些事情就是這樣,是別人所無法理解的。

唔,好像扯遠了……總之呢,人們都很尊敬我,亞瑟王的父親尤瑟王在位時就經常聽從我的建議,尤瑟王過世后,國內形勢開始動蕩,主教聽從我的建議召集所有的貴族騎士,以石中劍選定新的不列顛之王。石中劍,是一把被插在岩石里的劍,誰能拔出來誰就能登上王位。遺憾的是,當時沒有一個人能從岩石中拔出那劍。

既然沒有更好的辦法,於是騎士們一致決定通過比武選王,當時還是少年的亞瑟王阿托利斯也去了,但他沒有參加比武的資格,由他所寄養的家族的兒子凱代表家族參戰。

然而,凱進入會場后才發現自己竟忘了帶劍,於是請求阿托利斯回家去取,阿托利斯趕回家發現大門緊鎖,所有人都去看比武了。隨後的事不難想象,阿托利斯來不及返回比武會場取鑰匙,情急之下跑到教堂前拔出石中劍交給凱,這令所有人大驚失色。

大家懷疑地把劍插回石頭裡,但就算重複了很多次,仍然是除阿托利斯之外無人能將其拔出。就這樣,騎士們終於接受了新的王。從這天起,阿托利斯被尊稱為亞瑟王。?

亞瑟在執政初期,這位年輕的國王對我顯露出了強烈的依賴,不列顛迎來了空前的統一和強大,他扶貧濟弱,建立起一個繁盛的王國,騎士精神和最早的騎士的行為準則就是在這時形成的。?

而亞瑟在年輕時選王而拔出的石中劍在與佩利諾爾王決鬥時,因違反騎士精神的戰鬥而斷裂,失去了聖劍的亞瑟王非常懊惱。

於是,在我的引導下,他獲得了王者之劍,也有人稱它為聖劍。?

傳說這把劍是在精靈國度阿瓦隆所打造,劍鍔由黃金所鑄,劍柄上鑲有寶石,鋒刃削鐵如泥。哦~我預知到圓桌騎士的後裔們為了紀念亞瑟王,鑄造了一柄名叫永恆之刀的武器,那把刀和王者之劍比起來,可真是太脆弱了。

我告訴亞瑟王:王者之劍雖強大,但其劍鞘卻更為貴重,配戴王者之劍的劍鞘者將永不流血,你決不可遺失了它。但後來他還是遺失了劍鞘,真是個大意的傢伙。

說了這麼多,我都快忘了自己究竟要說些什麼了……哦想起來了,有幸得到王者之劍的人便能統治英格蘭。

王者之劍,就放在你眼前的長條匣子里。】(未完待續。) 喬安板著臉,重拾母上大人的威嚴。

小糯米費勁的爬起來,抱住她的脖子,軟軟撒嬌,「麻麻,小糯米真的知道錯了,麻麻不要生氣好不好?」「鬆手。」

「不要嘛。」

「你誰啊,別抱我。」喬安斜眼,睨她。

小糯米飛快的在她臉上啾了一口,「小糯米是麻麻的寶貝呀,麻麻,你不要小寶貝了嗎?」

「不要了,麻麻要把你送人了!」

「嗚嗚,麻麻壞。」

喬安沒好氣的捏她的臉蛋,「再壞也沒你壞,知不知道你嚇死麻麻了?」

小糯米噘了一下小嘴巴,還是決定出賣姑姑,「是姑姑帶小糯米來噠。」

「萌萌?」

「是噠~」

喬安發覺,事情並不像她想象中的那麼簡單,如果是萌萌把她帶來的,那麼現在,萌萌在哪裡?

小糯米在官邸,那陸萌呢?

陸胤知道么?

「你姑姑呢?」喬安低頭,美眸閃爍著一抹少見的嚴肅。

小糯米「啊」了一聲,小爪子一拍腦袋,「姑姑……姑姑被叔叔抓走了!」

「哪個叔叔?」

「就是怪蜀黍呀。」

慕靖西……

喬安美眸瞪著小糯米,小糯米怕怕的縮了縮脖子,小手勾了勾她的手指,「麻麻,我們要救姑姑哦。」

「你說呢?」

小傢伙忙不迭的點頭。

「現在才想起你姑姑,你個小沒良心的!」

陸萌性子單純,簡單來說,就是缺少社會閱歷,容易被騙。

從小到大,都是被捧在手心裡寵著的,沒受過一點委屈,沒吃過一點苦。

現在,被慕靖西抓住了,慕靖西一定不會對她手軟的……

想到這,喬安坐立難安了起來。

不行,不能讓陸萌出事!

放下小糯米,喬安立即往外走,小糯米滑下沙發,奮力邁開小短腿追了上去,「麻麻,帶上小糯米!」

「你站住!」

一會兒勢必會跟慕靖西有衝突,她去了,只會礙事。

小糯米一個急剎車,堪堪穩住了身子,小身子順勢貼在門框上,委屈巴巴的開口,「為什麼?」

「因為你現在不是麻麻的小寶貝了。」

小糯米傷心的吸了吸鼻子,「那,那什麼時候才是麻麻的小寶貝呢?」

「等你聽話的時候。」

小糯米眼眸瞬間發亮,倏地立正站好,敬了個軍禮,「小糯米聽話!」

回答完畢,轉身乖乖回客房。

書房裡,江洵把資料都列印出來,呈交給慕靖西。

「三少,已經查到了。小糯米的姑姑叫陸萌,是A國人,她有一個哥哥,叫陸胤。」

江洵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著慕靖西的神色。

他驀然發現,周遭的溫度,突然降低。

低氣壓,從他身上,強勢的向周圍擴散。

江洵組織了一下語言,「小糯米的父親,應該是陸胤,關於喬小姐跟陸胤的結婚的具體信息,還需要一點時間才能查到。」

喬安,陸胤……

資料被他一手捏成團,狠狠扔進垃圾桶里。

慕靖西身子往後倚靠,閉上眼,心底有一把火,在熊熊燃燒著。

沸騰的血液,在嘶吼。 「呵,你自己傻,怪得了誰?成年人的遊戲,慕少校難道還玩不起么?」

「喬安,你給我閉嘴!」

慕靖西額角上青筋暴起,已經處於失控邊緣。

喬安篾笑著,一字一句,「我只愛我丈夫,而你……不過是我玩玩的調味劑罷了。慕靖西,我有沒有告訴過你,這輩子,我都不會喜歡你?」

啪!

緊繃著的那根弦,驟然斷裂。

慕靖西眸色猩紅如血,徹底失控,他扣住她的脖子,低吼,「我讓你閉嘴!」

「咳咳……」呼吸一窒,喬安猛地咳了起來。

一張凝白的臉,漲得通紅。

饒是如此,她也沒有求饒。

諷刺的目光,如利刃一般,刺向他的心臟,將他刺得體無完膚。

她的話,幻化成了無形的箭。

交織成了一張密不透風的網,鋪天蓋地的朝他襲~來。

痛。

心在痛。

五臟六腑都在痛。

他猶如被囚困的困獸一般,急於尋找發泄口,目光猩紅充血,扣住她脖子的手,改為扣住她的後腦勺,將她按向自己。

殘暴的吻,放肆的啃咬著她,似乎要將她吞噬般的兇狠。

舌尖一痛,喬安嘗到了血腥的滋味。

因為對接下來要發生的事,而感到恐懼,喬安渾身顫慄著,她不斷的掙扎,使勁推搡,用盡了全身力氣,「不要……」

然而,男女力量懸殊。

她壓根不是慕靖西的對手,尤其是他打算強來的時候,她這點抗拒,對他而言,就跟撓痒痒似的。

慕靖西單臂抱起她,將她帶回卧室,反手把門關上,落鎖。

沒開燈,黑暗中,他放肆的吞噬著她的唇舌。

兩人雙雙倒在床~上,男人沉重的身軀,壓在身上,一種熟悉的恐懼,襲上心頭。

不要……

不要這樣……

「啊……」喬安雙眼緊閉,恐懼的尖叫。

三年前,那一幕在腦海里浮現。

撕拉——

衣料應聲碎裂。

黑暗中,男人粗糲的手,在她身上肆意游弋。

他握住她的腳踝,將她雙腿屈起,喬安倏地睜開眼:「不要!」

眼角的淚,滑落。

男人兇狠的在她身上逞凶,她痛苦的口申口今,被撞得支離破碎。

慕靖西瘋了。

要她的那一瞬間開始,就已經徹底瘋了。

她的甜美,如罌粟一般,令他著迷,上癮。

嘗過她的美好,便再難戒掉。

他放任自己在她身體里沉淪……

後半夜,雲收雨歇。

身下的女人,已經昏死了過去。

慕靖西從她身上下來,腦海里的疑惑逐漸加深。

為什麼……他會有一種熟悉感?

就好像,三年前……那混亂的一晚。

電光火石之間,小糯米的臉,在他腦海里閃現。

喬安,喬小諾……

三年前……

小糯米兩歲……

慕靖西渾身僵硬,呼吸一窒,有沒有這個可能……?

打開燈,他看到了喬安臉上未消退的潮紅。

起身下床,進浴室里擰了濕毛巾出來,輕柔的為她清理乾淨身體。

夜深人靜,萬籟俱寂。

就連慕靖西自己也不清楚,他為什麼會來到小糯米的房間。 看到這裡,鄭飛難以抑制內心的激動,迫不及待地打開了那個滄桑感十足的長條匣,顯露出安靜躺在裡面的、塵封千年之久的英格蘭傳說聖劍——王者之劍。

銀光閃閃的劍身,散發著無比懾人的統治者氣息,甚至讓人不敢去伸手觸摸一下,在凱爾特神話以及民間傳說中,它是由精靈打造的。

鄭飛不知道自己是否該相信這世上真的有精靈存在,也不知道王者之劍是否真的能像傳說中那樣所向無敵,他只知道,這把劍在英格蘭人心目中,是至高無上權力的象徵。

在這一瞬間,他感覺自己得到了世上最珍貴的寶藏,這令他不由得輕輕顫抖起來,在劍柄上摩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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