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拿起船上的兩本經文,將翻雲覆雨手收了起來,開始看冥王鎮魂印,冥王鎮魂印,便是地皇參透萬法得出的那一法,陳青自然是視若珍寶,開始看其中的經文。

而陳青沒有注意到的是,平常時不時才會有一條游魚的黃泉,此刻正有著數十條游魚從河面上經過。

一切的一切,只能說明一點,有什麼地方在死去傳奇之上的存在,而且是大規模的死去,而陳青,此刻全心全意的在修行冥王鎮魂印,卻是沒有發現。

陳青看向那繁複的經文,若是之前沒有看過這萬卷經文,根本不知道這冥王鎮魂印寫的是什麼,但是現在,他修行這冥王鎮魂印簡直就是如魚得水,順暢自如,修行可謂是順風順水,沒有一絲阻礙。

在他的腦海之中,魂弦逐漸變成黑色,上面開始銘刻著一段又一段的經文,那是冥王鎮魂印上的經文。

陳青就像是在用鐵鎚將這些經文一個個錘鍊上去,讓自己的魂弦變得更加強大。

不知不覺,陳青在錘鍊自己的魂弦之中已經過去了三個月,在那一架古琴之上,蔓延出一些黑色的能量,逐漸凝聚成一個大印的模樣。

三個月過去了,那凝聚的大印越發真實,讓人能夠感受到其中的鎮壓之力,它在保護著陳青的魂弦。

陳青身旁的黃泉似乎是感應到了什麼,本是平靜的河水開始奔涌,掀起一簇簇浪花,而在河水之中,有著近百隻的游魚隨著越來越快的河水遊動。

王思服再次來到深淵之上,看向腳下的深淵,王思服再次問道:「蛇可吞象否?」

深淵之下,黑色開始蔓延,太昊並沒有上來見王思服,而是道:「蛇能否吞象,只有吞過才知道。」

王思服再次看向那深淵,道:「你不是要和我賭一把嗎?這一次,我與你賭了!」

深淵之中傳來大笑聲,「我倒是想知道,你憑什麼敢跟我賭,就憑那個不入諸天法眼,沒有一個人看中的小子。」

王思服道:「我知道你在試探我,你若不死,我便無法離開這裡,你揚言要與我對賭,無非是要試探出鬼帝是否還活著。怎麼,太昊也說話也不算話嗎?」

深淵之中傳來一聲怒喝聲。

王思服道:「都是些活了不知道多久的老傢伙了,我們之間玩這些把戲沒有任何意義。你說過要給我與你賭一把的機會,怎麼,現在想要反悔嗎?」

深淵之中傳來太昊的聲音,「你就認定這個小子一定能夠承受住我的血脈,能夠承受住吞噬世界之蛇的力量?」

王思服笑道:「一般人我倒是不覺得能夠承受住你的血脈,你的力量,但是我要告訴你一點,那個小子的魂弦,有著五十根,你應該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深淵之中忽然寂靜無聲,足足過了半晌才傳出一陣聲音,「你是說,那個小子有著五十根魂弦…….」

王思服笑道:「不入諸天法眼,一個只憑藉著自己能夠在覺醒階擁有五十根魂弦,還是個魔族,只有兩種可能,要麼是他的命在自己的手裡,要麼就是你的後裔。那麼你覺得,他是哪一種?覺醒階掌握自己的命的人,可會是這般寒酸模樣?好好想想吧,你的後裔這世間還有幾個?我也不妨告訴你,我就是要用你的後裔,那本應是諸天霸主,笑傲諸天,卻寥落人間的神子,來繼承你的力量,然後讓他吞了你,是的,沒有人能夠殺了你,能夠殺掉吞噬世界之蛇的,只有另一條吞噬世界之蛇。只有讓你的後裔親手殺了你,我才能讓自己的心中暢快!」

「還真是可憐啊,本是魔族最強大的血脈,本應縱橫世間,卻是落於人間,還被都護府燃了魂,變成一個天啟,一生潦倒,鬱鬱而終。」

深淵之下傳來怒吼聲,「不要再說了!」

兩人對峙良久。

深淵之下終於是傳來了聲音,「你若是答應我,永遠不要讓他知道他的身份,永遠不要讓他知道他是我的血脈,這蛇麟,我給了。」

王思服沒有回頭,只是道:「你是怕他在殺你的時候猶豫嗎?還是說,你擔心他因為親手殺了自己的祖宗心中留下魔障?」

深淵之下傳來怒吼聲,「拿去,給我滾!」

從深淵之中飛出一片帶著黑血的蛇麟,蛇麟厚重,不可言狀,帶著一股沉重之感,在蛇麟的身旁,一切都染上了黑色。王思服笑著撿起了蛇麟,「還真是願意下血本啊,連自己的逆鱗丟拔了。」 系統突然有點同情攻略目標了,當好感度到一百時,那真的就是至死不渝了,愛刻到了骨子裡。按照宿主以往睚眥必報的性子,她被小白花女配「虐」的這麼慘,說不定她還真會選一種最慘烈的離開方式,利用殷幕報復她。

好同情他……

同情個屁啊,它應該同情它的宿主,畢竟出來混遲早要還的,以後那位大人恢復記憶……

它承認,它是有點幸災樂禍了。

「李文姝,我不會讓你得逞的,殷幕也永遠都不會娶你的,你去死吧!」路瑾猛地撞開兩人,向李文姝衝去。

「唔……」

路瑾的身影緩緩滑落,朦朧間看到了一臉驚慌的殷幕。

回到一分鐘前。

她原本是要死之前把這幾個人給揍一頓的,可是狗子統突然告訴她,殷幕來了,還有一分鐘到達戰場,時間完全不夠她發揮。

沒辦法了,就只能來個最慘烈的方式,自殺式。

可這刀子捅進心窩裡的感覺,還真是疼的懷疑人生啊。

她發誓,以後誰再敢欺負她,她一定讓她嘗嘗刀子捅心窩的滋味。

同時……

叮——

【目前好感度:+100,恭喜宿主,任務完成,現在脫離面位,倒計時開始,十、九、八……四……一……】

後續——

李文姝拿著匕首傻傻的站在那,她雖然恨唐筱,想要唐筱消失,但她卻沒有真的想要殺她,她要不是自己撞上來……

對,是她自己撞上來的。

不關她的事,她自己撞上匕首才會死的,跟她沒有關係,沒有關係……

「幕哥哥,是她自己撞上來的,不關我的事,你要相信我,是這個賤女人,她想陷害我,她故意的!」抓著殷幕的胳膊,像個瘋子一樣,大哭大笑。

「滾!」殷幕嫌惡的抬腳踹了過去。

「砰!」

「唔……」李文姝疼的蜷縮著身體,即便是滿身狼狽,卻依舊楚楚可憐,惹人憐惜,「幕哥哥,她根本就不愛你,她只是利用你,她剛才竟然說我給她足夠的錢,她就離開你,她一直都是在騙你,幕哥哥,只有我是愛你的,只有我!」

殷幕抱起唐筱的屍體,替她擦乾淨嘴角的血跡,頭也不回的走了。

外界都在盛傳,殷氏集團的總裁年紀輕輕卻不近女色,手段狠戾,脾氣暴躁,稍有不順,就要整得你混不下去。

只有一部分的知情人知道,殷氏集團的總裁對他逝去的夫人一往情深,幾年前,跟他夫人死有關的李家,被整的破產,一家人家破人亡,大女兒李文姝,更是從名門淑女變成酒吧里的陪酒女,讓人唏噓。

這幾年,殷幕可以說是性情大變,以前他也暴躁,卻還是有點人情味的,現在更像是一頭凶獸,稍有不順就要把人撕碎,冷血無情到了極點。

只有和他親近的幾個人知道,在唐筱去世后的那幾天,他把自己關在屋子裡,整天酗酒,喝醉了,就抱著酒瓶子,像個孩子一樣,哭的傷心,絕望。

幾年前,殷母試圖逼他娶某官家小姐,他硬是直接把人送到了國外。

他現在依然會喝很多酒,喝醉后,依然會抱著酒瓶子滿眼通紅,但酒醒之後,他又會變成另外一個人,一個沒有心的人。

糖糖,醫生說我喝酒多,傷了胃,治不好了。

可是我不在乎,因為我馬上就能去找你了,我好開心。

好開心…… 路瑾再次睜開眼時,已經被傳送到了新的位面。

狗子統現在還真是越來越會自己做主了,連休息都不讓她休息,就讓她幹活,是想壓榨死她,趕緊換宿主吧?

【宿主,我沒有。】一不小心聽到自家宿主心裡話的系統,表示冤枉啊,這分明是主系統的鍋,它不背。

【宿主,請接收劇情。】說得多錯的多,還是趕緊把自己的工作做完,好去補個覺,相信強大如它家宿主,應該也不需要它這個外援。

這個劇情很簡單,很狗血。

簡單來說呢,就是由江湖和宮斗組成的穿越劇。

女主叫趙春芽,是神醫山莊大小姐奶娘的女兒,比大小姐沐天心大兩歲,兩人從小一起長大,在沐天心五歲那年,神醫山莊被一群黑衣人屠殺殆盡,兩人僥倖逃過一劫,但趙春芽卻在這一場變故中換了芯,被二十一世紀的大學生趙春芽給穿了。

面上七歲的模樣,內里已經是個二十好幾的大媽了。

兩大人無家可歸,幸好沐天心身上的首飾還值點錢,變賣了后,女主趙春芽給沐天心留了那麼一點,真的只是一點。就拿著剩下的錢,帶著一腔豪情壯志,準備在古代干一番大事業。

憑藉二十一世紀的經驗,趙春芽打算開酒樓,奈何人小,腦子也不行,被人騙光了所有錢財還霸佔了她的方案。

沒了錢,就只能餓著肚子,剛開始還挺有骨氣的,但餓了兩頓,又忍不住跑回來找沐天心。一頓花言巧語的哄騙下,年紀太小的沐天心哪能是她的對手,乖乖的把剩下的所有錢拿了出來。

趙春芽這次倒沒有再去做生意,老老實實的呆在了沐天心身邊。

本來她留的錢也只夠小沐天心自己一個人吃一個月,現在兩個人,再加上女主趙春芽每頓都要吃包子,還時不時得改善一下,錢很快就用完了。

倆人只能出去乞討,一路顛沛,到了京城。

小沐天心本來是神醫之後,天之驕女,現在卻只能過得像個乞丐一般,吃剩飯,睡破廟,還要伺候趙春芽,整個人瘦弱的一陣風都能刮跑。

倆人在京城在了半個月,有天小沐天心醒來,發現趙春芽不見了,雖然她平時總是欺負她,但她也一直在保護她。這麼長時間的恐懼一下子爆發出來,哭了好久,一個老乞丐告訴她,她的朋友被國師帶走了,國師手握重權,她的朋友以後怕是要過人上人的生活了,不可能再和他們這些人一樣了。

她雖然不知道國師是什麼,但卻聽懂了後半句。

小沐天心從那以後,就被老乞丐收養了,相比之前,老乞丐對她很好,會給她吃乾淨的饅頭,有時候還有包子,給她穿沒有補丁的衣服,把她當孫女一樣。

知道她十二歲那一樣,小沐天心再次遇見了趙春芽。

那時候的趙春芽高高在上,她用從沐天心身上搜刮下來的代表身份的玉佩,辦成了沐天心,還被國師南城送進了宮。

遇見了沐天心后,趙春芽怕身份暴露,就隨便給她安插了個罪名,讓她被亂刀砍死,老乞丐也沒放過。 陳青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小船之下的黃泉已經重新開始奔騰,奔騰的黃泉沒有其他的作用,只有一點,那就是帶著變成游魚的魂魄快速經過一點,而那一點,便是在黃泉之上垂釣的冥王。

這是黃泉的使命,本是沉寂不知多少年的黃泉重新開始奔騰,只能說明一點,冥王道的傳人重現世間。

盤坐在小船之上的陳青並沒有感受到一絲顛簸,他可以看得到,在黃泉之中,有著無數的白色的游魚從黃泉之中游過。

為什麼游魚的數量變得這麼多起來,陳青不知道,但是他現在是冥王道的傳人,他有辦法知道,陳青提起已經放了一年的釣竿,釣竿無線,那也無妨,魂弦從他的體內蔓延而出,落於釣竿之上,陳青揮動釣竿,將魂弦扔進黃泉之中,一條游魚感應到了有魂飛天外的軀殼,順著魂弦上升,陳青提竿,一尾白色的游魚落在小船上。

陳青拿起這一尾白魚,直接扔進了胸前的虎口中,閉眼一刻鐘之後,陳青再次睜眼,他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麼,如今的星宿海,戰爭正在蔓延,而這一切戰爭的源頭,便是帝都之中傳出了一紙詔令,鬼帝要收徒,而收徒的條件便是一統星宿海。

而這其中,最為激動莫過於修行者一方,鬼帝在他們的心目中,可謂是舉世無敵,實際上也是舉世無敵,沒有人能夠拒絕拜在鬼帝門下的誘惑。

鬼帝門下五聖徒,出師者皆是九天君王,坐鎮一天,其中聖王更是貴為修行界之主,而現在,鬼帝要收徒,最後一個弟子,恐怕就會一直長留無名山之上,最小的弟子總是最受寵的,誰也不能想象這個弟子的身上,將會是何種萬般光芒加身。

修行界的傳統,一直都是師死弟及,師父若是死了,則是門下的弟子繼承師父的一切,因為鬼帝曾經說過一句話,當你不再是因為自己的血脈而感到驕傲的時候,才是你真正應該感到驕傲的時刻。

即便是鬼帝之子,弓長莫急,也是剝離了帝血,改姓之後才得入鬼帝門牆,可以得見鬼帝霸道到了何處。

而現在的星宿海,堪稱最為混亂的時代,幾乎所有的傳奇都進入了星宿海之中,爭奪那個得入鬼帝門牆的機會。

修行者一族的傳奇,簡直已經是瘋了,他們根本沒有考慮魔族和天啟的感受,他們要的,就是一統星宿海,而隨著大量的修行者天才湧入星宿海的緣故,修行者一方在星宿海的勢力開始空前膨脹,膨脹到了可以以一族之力對抗魔族和天啟。

魔族更是發出了斬仙令,強制要求傳奇層次進入星宿海之中參與戰爭,補充兵源。

而天啟一方,更是有五位天啟騎士宣布即將退位,加上早就已經宣布將要退位的死神,便是有著六個天啟騎士之位空缺,天啟一方,同樣是湧入了大量的傳奇。

在修行者一方,如今的星宿海似乎已經是變成了俗世王朝奪嫡的戰場,而魔族和天啟一方則是在想辦法在這個戰場中活下來,避免被滅族的下場。

其實陳青倒是覺得鬼帝的那句話沒有什麼用處,當你不再是因為自己的血脈感到驕傲,才是真正值得驕傲的時刻。這句話還真是有些可笑,我陳青,何時因為自己的血脈感到驕傲過?

或許更適合自己的應該是,什麼時候自己因為自己的血脈而感到驕傲,才是真正應該感受到驕傲的時刻。以一階凡人的身份,能夠讓自己感到驕傲,那怎麼都是一件值得吹噓的事了。

陳青再次拋竿釣起一尾游魚,他對於一統星宿海倒是沒什麼興趣,那畢竟是修行者一方的事,他現在是一個天啟,鬼帝雖然談不上對天啟一族趕盡殺絕,但是也不見得會收下一個天啟為門下弟子,鬼帝畢竟是個修行者。

他更想做到的,是如何在這場動亂之中活下來。

而了解現在星宿海之中的局勢,對於他能夠活下來將會有很大的幫助。

修行者是一個很奇怪的種族,他們平時並不好戰,但是一旦好戰起來,就是承應殺伐而生的天啟,極為好戰的魔族都趕不上,現在星宿海中的修行者,簡直就是一群瘋狗。

吞了一條條游魚,陳青對如今星宿海中的局勢也有了一分了解,神通倒是也得了幾種,不過自己卻是修行不了,陳青倒是也不擔心,自己可是有著翻雲覆雨手可以修行,不至於像以前一樣動手便只能是無還之槍。

至於這幾種神通,隨便找幾個忠心的天啟傳下去就好。

正在這時,王思服再次來到了小船之上,看著奔騰的黃泉,王思服道:「黃泉已經重新開始奔騰,看來你已經學會了冥王鎮魂印,現在,我要帶你去見一個人。」

陳青道:「是吞噬世界之蛇嗎?」

王思服道:「見他,你是活得不耐煩了嗎?」

陳青道:「那是見誰?」

王思服道:「孟婆,只有她才能真正確定你是不是已經走上了冥王道。」

王思服揮了揮手,兩人已經來到了另外一處,踏在血色的泥土上,周圍是看不清的大霧,跟著王思服走了一陣,陳青可以看得到在前方有著一個小店,在小店之中,有著一個老婆婆正在忙碌。

陳青道:「這就是孟婆?」

王思服點了點頭,道:「是的,這就是孟婆。」

陳青問道:「那我要如何知道自己是不是走上了冥王道?」

王思服道:「走過去你就知道了,孟婆只會對冥王道的傳人說話,對於其他人,都是給了一碗孟婆湯,過去吧。」

陳青聞言,朝著孟婆的小店走了過去,孟婆看向他,有著一絲欣喜之意,連忙將陳青拉進了小店之中,問道:「這位冥王行者,可是冥王有旨意傳來?」

陳青心中卻是一涼,這世間,哪裡還有什麼冥王,陳青尷尬地笑笑道:「並不是傳遞給你的旨意,如今黃泉之中游魚數量變多,冥王特地命我前來查看。」

孟婆也是嘆道:「是啊,最近死的人越來越多,遊魂也不少,老婆子一個人都快忙不過來了。」

道完,陳青以及離開了此地,回到了王思服的身邊,陳青道:「孟婆一個人在奈何橋賣孟婆湯,就不知道辛苦嗎?」

王思服卻是搖搖頭,道:「永遠不要去驚醒孟婆,那是一個永遠不該醒來的人,就讓她在這裡賣孟婆湯償還自己的罪孽吧。走了,既然連孟婆都認定你是冥王道的行者,那麼你就一定走上了冥王道,以冥王鎮魂印的鎮壓之力,應該足以讓你掌控吞噬世界之蛇的力量了。」

王思服大手一揮,已經是再次來到了王思服居住的那木屋,走進房間之中,王思服的手中浮現一塊黑色的鱗片,隨手丟給了陳青,道:「這一片蛇麟,應該足夠你凝聚一副全新的軀殼了,有了這蛇麟,你的世界樹圖譜,也將變成吞噬世界之蛇圖譜,你的強大之路,短時間之內應該也沒有了阻礙。」

陳青道:「那若是我完全融合了這蛇麟,我該如何才能變得強大?」

王思服道:「那個時候的事,那個時候再說,你先能活到完全融合這蛇麟的時候吧,你以為,吞噬世界之蛇的蛇麟那麼簡單就能融合?」

陳青拿著這蛇麟,卻是發現自己和王思服的距離越來越遠,自己的身軀也在越來越大,自己距離那木屋也越來越遠,直到最後木屋消失在眼中,王思服依舊是在煮茶,王思服也消失在眼中,而自己,卻是周圍煥然一變,已經回到了那個世界樹葉子如同一柄巨劍的地方。

「記住了,你永遠沒有見過我,我也不知道你是如何得到冥王道的法訣的,你是天啟,我是修行者,就當是我弄丟了吧。」

陳青看向手中的蛇麟,腦海之中忽然響起一陣聲音:「契合度,百分之百。」

陳青掏出袁重霸遞給他的印信,還沒有任何感應,看來殺伐和袁重霸也沒有晉陞傳奇二階。

陳青在世界樹枝丫之上找到一個樹洞,又將樹洞往裡足足挖了十里,挖了數百條通道,挖成一個迷窟,陳青在洞穴的深處開始融合吞噬世界之蛇的蛇麟。

伸手將吞噬世界之蛇的蛇麟放進胸前的虎口中,陳青開始融合這蛇麟,蛇麟入體,變成一灘黑色的液體,瞬間將陳青包裹在其中,黑色的液體改造著陳青的軀殼,讓陳青的軀殼變得更加強大,隱隱有著一抹黑金之色。

五指上的虎爪變得更加鋒利,胸前猛虎的獠牙也變得銳利無比,他的軀殼正在變化,白色的軀殼,染上一條條黑色的霸道斑紋,白虎黑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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