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冉一邊解下自己身上的安全帶,一邊說道:“我都能聞到你身上還殘留一些紅酒的味道,萬一遇上交警就不好了,上次我一個朋友就是在這個時間點兒抱着僥倖的心理酒駕,被那些深夜執勤的交警給抓了現形,還是我來開車吧!”

被顧冉如此一說,我倒也不敢執意駕駛,萬一要是被抓了倒真的有些得不償失,但顧冉此時的狀態我也不可能讓她驅車,何況此時我開的車子還是蘇曼的SRX,如果要是出了什麼事故,牽扯到蘇曼就不好了。

最終,我與顧冉選擇了乘坐計程車回去……

在顧冉訂好的酒店房間裏,她終於安靜的進入了睡眠狀態,但我卻絲毫沒有睏意,於是只好坐在陽臺上給自己點燃了香菸,看那繁華落盡之後寧靜,感受催人醒悟的冷風帶來的清爽。

當火機那帶着青藍色的火焰點亮我眼前整片世界之時,手機的短信鈴聲毫無徵兆的打破了原本寧靜的氣氛,此時已經接近四點鐘,我很難想象除了10086之外還會有誰與我保持如此親密的關係。

當我掏出手機解鎖後,才發現這是一條陌生的號碼發來的短信,但通過短信傳達的內容,我便已經猜到是誰給我發來的消息,是陸輝發來詢問顧冉狀況的短信。

我重重吸了口香菸,回覆他道:“你還沒睡呢?”

陸輝好似一直在等待着我的回覆,以至於我的短信纔剛剛發送出去,他便以最快的速度回覆了我,道:“夜雖然深了,但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入眠……顧冉的情緒現在怎麼樣了?”

我回過頭看去,只見顧冉的睡容很安詳,於是迅速的編輯文字,道:“已經睡了,在酒店裏,要不你過來陪她吧,也好多溝通溝通,而且我在這邊也不是太方便!”

“不用了……我想她現在一定不想見到我,她在上海沒什麼朋友,雖然說實話你在她身邊,我的心裏多少有些介意,但也只有你在她身邊,她最開心,我最安心!”

我吞吐了一口煙霧:“其實我跟她真的已經成爲了過去,我們之間沒有可能的!”


“呵呵,算了吧……我不在乎你們之間發生過什麼,而且今後我也不會再有資格在意你們之間事情了,我現在就在‘今夜請將我遺忘’酒吧,你要是有空的話,不妨過來見一見我,剛好我也有事兒想跟你說!”

雖然陸輝並沒有說他是何時去的酒吧,但在我的腦海中已經腦補出了一個情場失意的男人,獨自坐在酒吧買醉的淒涼,給陸輝回覆了一條“一會兒見”的消息之後,我也終於站起那有些麻痹的身子。

替顧冉蓋好了被子,又將室內的空調稍微調低一些,這才從衣架上取下羽絨服前往陸輝所在的那家酒吧。

大概半個小時之後,我來到“今夜請將我遺忘”酒吧,而進門便看見了獨自坐在吧檯前酗酒的陸輝,我來到他的身邊坐下,這時陸輝抽了口香菸,將手邊的啤酒遞給了我,一副醉醺醺的姿態笑道:“請你喝酒!”

我並沒有喝酒的慾望,但看見陸輝此時的狀態,卻深有感觸,因爲曾經與顧冉、米琪,結束戀情之後,我又何嘗不是像陸輝一樣藉着酒精與香菸麻痹着自己,所以看到陸輝此時的姿態,多少能看到些曾經自己的影子。

情不自禁的給自己點燃了一根香菸,受着情緒的干擾本打算與陸輝一起喝上幾杯,但卻在無意間看到了一個似曾相識的面孔,是酒吧的一位經理,記得上次我喝醉酒還在這邊鬧過事情,而最終處理的人就是他。

極品萌妻限量版 …… 本身我對於上次在酒吧見到的那個人是否是米琪已經並不在乎了,但既然已經來到這個酒吧,順口問問也沒什麼。

將指尖的香菸掐滅在菸灰缸中,我來到那位經理的身邊,他似乎一眼就認出了我,帶着商場上的笑意衝我笑了笑,道:“呵呵,什麼時候來的呀,怎麼也沒事先跟我打個招呼好招待您呢!”

我皺了皺眉頭,以他的語氣來看,似乎對我很是尊敬……從口袋中摸出煙盒給他遞了一根,這時他左右看了看,又問我道:“你自己來的嗎?”

“還一個朋友!”我指着陸輝,將香菸點燃之後,重重吸了幾口才終於問道:“對了哥們兒,你記不記得上次我在你們酒吧喝醉時,當時來接我那女人的長相是什麼樣的?”

“女人?哪一個?”

我頓時一陣緊張的凝望着他:“你是說來接我的不止一個嗎?”

酒吧經理帶着那似乎印刻在臉上的笑容,道:“這個我倒是真的記不太清楚了,好像是一個姓顧的小姐過來處理的,據說她是我們老闆商場上一朋友的老婆,就是剛剛你指的那個男人的老婆!”

我因爲他的回答感到一陣失望,可實際上細想而來,就算真的是米琪來了,也並不能代表着什麼,我之所以這段時間沒過來詢問也是正因如此,可儘管心中明白這個道理,也可以嘴上說並不在意米琪,但對於這份愛的深淺卻只有自己最清楚,我多麼希望她能像往常一樣,在我最需要她的時候出現在我身邊,而結局是我們走在了同一條道路上,她往左,我往右,我回頭看去,她已經走遠……

隨着陸輝提着啤酒來到我的身邊,我對酒吧經理表示感謝之後,情緒也微微有些受到影響,於是接過陸輝手中的啤酒便仰面灌下,當冰涼的酒液穿過我的喉嚨,使我本能的打了個冷顫。

陸輝笑着拍了拍我的後背,道:“你的事情我聽說過了……女人嘛,心都他媽的太狠!”

我知道陸輝說這話也有一絲怨恨顧冉的情緒,儘管我與他一樣都是感情受害者,但此時的我已經不願意再去談誰對誰錯,感情本身就是兩個人的事兒,如果沒有我當時在大理與蘇曼上演曖昧的一幕,也就不會發生在北京那樣的事件,如果陸輝的家庭中能容納的了顧冉,那也不可能會走到撕裂婚姻的這一步。

我給自己點燃了一根香菸,抽了兩口,道:“感情不是一個人的事兒,如果談對,我們都對,如果說錯,我們都有錯。如今事態發生到這一步,你更應該想想怎麼去解決,而不是一個人窩在酒吧裏借酒消愁!”

“解決……呵呵……”陸輝狠狠嚥着唾液,緊握着拳頭,道:“唯一解決的方法,就是我同意與她離婚!”

當陸輝叫我來酒吧見他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經做好了足夠的思想準備,但當聽到這句話從他本人口中講出時,多少還是有些爲他們這對夫妻感到惋惜,但也實在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勸解陸輝,於是只好在煙霧的瀰漫中保持着沉默。

酒吧那些昏暗的角落裏,不時發出男女**的忘我低吟,這時陸輝用手抹了抹臉,又從公文包裏掏出了一張銀行卡與兩把鑰匙放到了我的身前,道:“這張卡里面有兩百萬,這兩把鑰匙分別是她的那輛Q7,還有之前她賣出去的房子的鑰匙,那房子現在又被我購買回來了,裏面暫時還沒住過人!麻煩你幫我轉交給她,只有你能讓她收下這些東西的!”


我有些不耐煩的看着他:“爲什麼這些東西只有我才能讓她收下?”


可能因爲我下意識的反應太過強烈,導致陸輝慌忙解釋着說道:“王也,你別誤會了我的意思,我知道你們之間沒有那種關係……只是我覺得你肯定有辦法讓她收下這些東西的,至少這話從你口中說出去,就已經成功了一大半了,就當是幫幫我吧!”

真的很難想象陸輝對於顧冉的愛有多深,纔會讓他如此奮不顧身,甚至還說要爲顧冉放棄現有的一切,我長呼了一口氣,又彈去了指尖的菸灰,問陸輝道:“你這麼做,值得嗎?”

陸輝晃了晃杯中的酒液,一口飲下之後又沉默了許久,才道:“我不知道自己這麼做值不值得,或許我在別人眼中就是個傻.逼,但當一個人情陷到深處之後,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麼,這也恰巧印證了戀愛中的人智商爲零的說法吧……我愛冉冉,我願意給她所有我能給的,包括自己的生命!”

我靜靜的吸着香菸,當陸輝說他爲了顧冉願意交出自己生命的時候,我想這本身就已經無法用言語來表達他對顧冉之間的愛有多深了,這不禁讓我有些羨慕,如果米琪要是能對我如此,也就不用走到這種地步了……

頓了頓,陸輝又看着我說道:“王也,你不要因爲米主播的背叛,就來仇視這個世界中所有人的戀愛感情,你要相信愛情,相信上帝,既然它剝奪了你的一份感情,就一定會還你一個完美的結局……你身邊也不是沒有好女人,那位姓孫的姑娘就對你挺不錯的……其實我們陸氏的那家店之所以開在你們店對面,這本身就是我們的戰略鋪張規劃,不管你們在不在那邊開店,我從來都只是把你們當做商業上的競爭對手來看,之前之所以惡言抨擊,也是因爲自己一時被仇恨衝昏了頭腦……不過那位姓孫的姑娘我是真的很看好她,最重要的是她對你付出了真心啊!”

“哦?”我頗爲好奇的將指尖的香菸掐滅,問道:“你是怎麼看出來,她對我付出了真心的?”


陸輝皺起了眉頭,露出質疑之色:“你難道不知道嗎?”

經過陸輝這麼一說,我倒真是被他勾起了好奇之心,好奇他是從哪點兒看出來孫真真對我付出了真心,於是撇嘴問道:“不知道什麼?”

_ 陸輝輕抽了口香菸,待指尖的菸灰燃燒殆盡之後,他空嘆一聲唏噓,道:“還記得我之前說要收購她那家餐飲店的事情嗎?”

我點了點頭,等待着他繼續說下去。

片刻之後,陸輝接着說道:“其實我很早就想把她的那家餐飲店併購了,那一片屬於黃金地段,她接手時花了一百五十萬左右,而我願意提價到三萬……轉手間就賺了一百多萬啊,我想根本沒人能抵擋住這誘惑,但誰知這姑娘的脾氣實在是太拗了,我連續多次找過她,可她根本就沒有出售的意願,還說這家店蘊含了她的所有,就算她死了也不會把店賣給別人……”

頓了頓,陸輝又喝了口啤酒繼續道:“直到我們陸氏把店開到了她對面給她造成相當大的經濟虧損時,我又找過她一次,可她給我的答案依然不變,還說什麼她的靈魂與這家店綁在了一起!經她這麼一說,後來我也就自然放棄了收購的念想,本以爲這事兒就這麼過去了,可突然有一天她居然主動找上了我,求我收購她的店,本來我還有些搞不明白,既然把店與生命、靈魂綁在了一起,又爲何會突然寧願虧本轉讓……最後無意間打聽了一下,才知道她之所以賣掉那家店,就是爲了替你還債……如果說這家店是她的靈魂與生命,那她可是爲了你連命都不要了啊,試問又有多少人願意把別人看的比自己的生命還要重要呢?”

我狠狠嚥着口水,心中的那份感動無法言喻,而她對我的這份情誼我想我永遠都不會忘記……在無比糾結的情緒下,我喝了口啤酒,又看了看門外的天際邊已經隱隱忽現着光亮,終於長呼了口氣,對陸輝道:“我們之間情同親兄妹,如果她有需要時,我也會爲了她放棄所有,我很愛她,只是這種愛,不同於男女之間的那種愛!”

“可這僅僅只是你自己的理念,你能確保她也把你當哥哥一樣來看嗎?”

陸輝的這句話毫無疑問直**的心臟,這會讓我今後在與孫真真的相處環境中變的格外尷尬,其實這也是一個我最擔心,又時常不敢去面對的問題,我倒是一直把孫真真當妹妹來看待,可如果孫真真錯把我對她的愛,當作了超出親情以外的愛,這就是一個讓我不敢去想象的假如。

從桌上的煙盒中摸了根香菸給自己點燃,猛地吸了幾口之後,我故作輕鬆的姿態,道:“雖然我平常叫她天真,但她的腦子不會那麼愚蠢到連親情與愛情都分不清……”說完我又將視線轉向門外,繼續說道:“天亮了,我要回去休息了!”

陸輝點了點頭,用手抹了抹那有些憔悴的臉,說:“那好吧,王也……請你務必替我照顧好她,雖然我與她之間不能再相守到老、延續這段婚姻,可我對她的心永遠不變,我愛她,真的很愛!”

我注視着陸輝,最終一聲哀嘆……

愛情給人帶來精神上的折磨,似乎遠遠要比肉體上的痛苦更加讓人痛不欲生,這一點我深有體會,而我自以爲很懂愛情,實際上卻總是看不清愛情,她看似甜蜜卻又時常讓人感到畏懼,愛情究竟是什麼,或許她像是一隻蜜蜂,她產下的蜂蜜是甜的,可如果你因此而愛慕上她,結局就註定會被她蜇的遍體鱗傷,愛情或許也無非如此。

從酒吧出來之後,冷風便撲面而來,街道的市面上早餐店已經開始營業,待一根香菸抽完之後,我也顧不得自己是否喝過酒,便直接駕車離開。

……

經過一天一夜的奔波,身體疲倦的我在家中一覺睡到了下午三點多鐘才總算醒了過來,起牀到客廳飲水機旁邊接了杯溫水喝下,這時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我像往常一樣接了電話便開始口無遮攔:“白素貞,今天怎麼想起我這個老情人,給我打電話來了?”

白櫻似乎被我的調戲氣的不輕,以至於我在電話這頭都能聽見她那重重的呼吸聲,我走到陽臺看着外面那一片空闊的視野,習慣性的給自己點上了香菸之後,才說道:“開玩笑而已呀,不用這麼當真吧!”

“王也,你怎麼嘴就那麼損呢!”

我慵懶的伸個懶腰,道:“人活着不就得時常給自己找點兒樂趣嘛……給我打電話幹嘛,該不會是想告訴我,你又來上海了吧?”

“我怎麼聽你的語氣,好像就那麼不希望我去上海呢?”片刻之後,白櫻並沒有在留給我與她貧嘴的機會,而是直接轉移了話題,問我道:“你公司的事情弄好了嗎?”

“差不多了,要不你過來,我帶你參觀一下我的公司?”

“是在浦東嗎?”

“在河西……”我笑了笑:“是在市郊的一家廢棄倉庫,我把它個性化裝修了一下,用來給我這樣的小公司辦公,已經足夠了,而且環境超讚,大概一個星期之後就可以搬進去了!”

“噗……廢棄的倉庫你都能用來當公司的辦公地點,也真有你的!”

“操,你別小瞧這廢棄的倉庫好吧,被我改造的相當牛逼,這破地方一年三十多萬租金吶……心疼死我了!”

“呵呵,好吧,有投資纔會有回報嘛!”白櫻輕笑了幾聲,又道:“對了,我幫你約了位朋友,是做餐飲業的,記得你公司不是做那個蔬菜配送嘛,剛好可以與他們合作!”

“你的朋友?……那一定是餐飲業的大人物吧!”我頗爲激動的說道。

“上次不是帶你見過了嗎?我姐的產業,就是那個‘望香樓’啊……你的公司目前還不算成熟,所以我上次就才幫你要下了他們上海區域的合作合同,要知道‘望香樓’可是全國連鎖的哦,如果將來你的公司足夠闊裕、壯大了,說不定還能拿下其它城市的合作權呢!”

“‘望香樓’”我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望香樓”定位羣體就是普通的白領,但憑藉自己的特色產品,倒是吸引了不少食客,導致營業銷量很高,而連鎖店更是遍佈全國大小城市,如果要是與他們達成合作,最終的結果是我不敢去想象的。

————

第一卷收尾時,很多東西細節都寫忘了,所以一遍往前面看書,一邊寫書,大致交代吧,所以會比較乏味的感覺。接下來的劇情,收尾時,不會發生太大的變化了。其實第一卷收尾,也蠻複雜的,感覺跟整本書要結局一樣…… 指尖的香菸持續燃燒,而煙霧卻在我的眼前變幻莫測,形成的奇形怪狀,漂浮在這四處流露着刺骨寒意的空氣中隨風飄逝。

我終於彈了彈指尖燃燒一半的菸灰,撇嘴道:“白櫻,我倆認識的時間不長,而且關係也並沒有多麼的密切,爲什麼你要如此幫我!”

“這算幫你嗎?”白櫻沉默了片刻,又說道:“或許算是幫你吧,不過對於我來說也只是舉手之勞罷了,而且這也是我欠你的……如果那一次我沒有請你替我去找曼曼,你跟米主播就不會……”

我輕咳幾聲打斷了白櫻的話,道:“這件事情跟你沒有太大的關係,如果她要是真的愛我,那天就不會在首映典禮上當着記者說出那番話,所以你並不用覺得愧疚於我什麼,反之我或許更應該感謝你,雖然我犯錯在先,但通過上次的事件,你讓我看清了誰纔是真正的朋友……要真說起愧疚,那天夜裏我把你的手提包摔了,還弄丟了你的什麼照片,倒真的是挺不好意思的!”

“呵呵,沒什麼的……丟了就丟了吧,故事終究要成爲過去,懷戀只是給自己尋找痛苦、折磨自己!”說罷白櫻似乎又想起什麼,在我未開口之前,又咋呼一聲道:“對了,我馬上要去接曼曼了,就這樣先不說了哦!”

“super曼她已經回北京了?”我驚呼一聲

“嗯,是啊……四點到機場,臨走之前你沒去送她嗎?”白櫻疑惑的問道。

“我剛睡醒呢,她要走也沒事先跟我說一聲啊!”

“這樣呀,我也是中午才收到她消息的,不過好像她的情緒不是很好,是不是在上海誰招惹她啦?”

我隨着白櫻的話陷入了一陣深思,仔細回想似乎也沒人招惹過她,除了弄丟她送的那串佛珠手鍊之外,但後來她明明已經不跟我計較這些東西了,難不成是孫真真招惹到她了?

我搖了搖頭,很快推翻了自己的猜測,孫真真天性直率,雖然說話很直白,但也不是那種喜歡跟人發生爭執的人,將手中的菸蒂掐滅之後,我又喝了口水,道:“應該沒什麼人招惹她,估計生理期到了,情緒不太穩定吧……”

“呵呵,她的生理期可不是這幾天的……”白櫻輕笑了幾聲,又道:“行了,就先這麼着吧,等我過幾天去上海了見面再聊!”

“你還要來上海嗎?”我接着問道。

“去呀……我這次可是帶着合同去的哦,你可是答應我要跟我們簽約呢……還有,別忘了晚上八點到情誼傳媒樓下的那家咖啡館,我替你約了‘望香樓’上海區域的總經理見面!”


“呵呵,你給我攬來這麼大一業務,說什麼都得請你吃頓飯呢!”

“好啊,到時等你請我的大餐哦!”

“一定!”

……

結束了與白櫻的通話,我整個人心中的情緒莫名,本該因爲多了一個龐大的戰略合作伙伴而高興,可潛意識中卻很壓抑,似乎跟蘇曼的不辭而別隱隱有着某些牽連。

將杯中的最後一口純淨水喝完,我很快用編輯短信給蘇曼發了一條信息,道:“你怎麼回北京之前也沒事先跟我打聲招呼?你的車子都還在我這邊呢!”

由於我知道此時的蘇曼是在飛往北京的旅途中,手機是處在飛行模式中,所以也並沒有指望她能立即回覆我消息。

回到房間中我給顧冉發了條短信過去詢問她的狀況,但她卻告訴我她已經人在烏鎮了,我很快又回覆了她的短信,道:“在烏鎮挺好的,剛好可以放鬆一下情緒,休息休息!”

“嗯,你就不用操心我的事情了,你的公司目前處在試運營期間,各方面都還離不開你,這段時間我會一直在烏鎮呆着,直到年後咖啡館正式營業……對了,你過年到時會在上海嗎?”

過年……我躺在沙發上閉起了眼睛,經過顧冉這麼一提,我才發現原來還有一個多月就要過年了,這段時間的精神壓力很大,加上最近的公司辦公選址,蔬菜配送中心的營運業務,又加上一系列出其不意的意外狀況發生,我忙的都不知道一週有幾天了都快。

睜開雙眼之後,我回復顧冉道:“我公司現在比較忙碌,暫時也想不好去哪兒過年,你呢?是回鄭州還是??”

“我呀……到時再看情況吧,我跟陸輝的事情鬧的這麼兇,我爸媽可能已經都在趕往上海的路上了,鄭州倒是真回不去了,不過到時你要是不回老家的話,咱們倒是可以一起過年嘛!”說罷她好似怕我曲解她的意思般,又趕緊發送了另外一條短信,補充道:“我的意思是,我可以加入你衆多朋友中的一位,由你來召集大家一起過個年,我們來自****的朋友聚集在一一起,做飯、看春晚、聊天,你不覺得這樣也蠻有意思的嗎?”

經過顧冉這麼一說我倒覺得這也是個蠻不錯的計劃,現在普遍公司都只有靠近年關時才放春節假期,而雖然我與阿火、孫真真我們並沒有替別人打工,但爲了在這現實的生活中混口飯吃,幾乎也是沒有假期的,做餐飲這行特別是過年期間最爲忙碌,所以根本沒有閒餘的時間回老家,不過這些事情也可以完全等到年後來辦,高速不用堵車,也不用爲了機票犯愁。

如果到時要是蘇曼也能加入我們這個龐大的家庭中來,還有白櫻、還有劉偉,大家不分階層,想象到這個畫面我就情不自禁的一陣欣喜。

我趕緊回覆顧冉的短信,道:“你的提議倒真的是蠻好的,不過我覺得既然是來自****的朋友聚集在一起歡樂的過個年,那就不如藉機在你們烏鎮的咖啡館以此爲主題做個活動,在咖啡館門前設立一個集捐箱,不論捐多少錢都能免費進店體驗所有咖啡飲品參加我們的主題活動,但前提是必須要捐錢才能參加,就算捐一分也算捐……活動末尾結束時,當着所有人的面,把這次活動所籌之錢全部捐給慈善基金會,這樣的活動如果舉辦成功的話,能快速提升咖啡館的知名度,同時也是爲了年後的開業預熱!”

“王也,你的頭腦真贊呀,這個活動的確真的很不錯,而且你們的餐飲店在上海也能同步舉辦這個活動,確實可以帶動不少的人氣,不過我們得給這次活動的主題命個名字,方便接下來的宣傳執行,你覺得叫什麼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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