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萌萌的雙手環上了萊亞的脖子,抿了抿唇,繼續說道:「我繼承了斯內勀的所有能力,現在是個小毒人。交配的話,可能會要了你的命……所以,我只能用另一種辦法完成結侶,你……介意么?」

萊亞深深的吻住了顧萌萌的唇,用沙啞的嗓音說道:「做一輩子寵獸我的不介意了,還會介意什麼其他的呢?」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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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歡看萊亞上位的,請繼續看正文。 顧萌萌翻身,輕輕推起了萊亞,兩個人並肩坐著。

顧萌萌的手指微涼,點在萊亞的眉心處,凝著萊亞的眼睛,再次確認道:「所謂結侶,就是兩個人的精氣相結合。我取你一點眉心血送到我的心臟,一樣可以達成結侶契約,你若是想要反悔……現在還來得及。」

萊亞笑的溫柔,帶著寵溺,一手握著萌萌的手腕,另一隻手勾著她的小下巴。

「得到我,佔有我,然後……允許我向你獻上我全部的忠誠。萌萌,你知道這一天,我期待了多久么?」

顧萌萌回以微笑,指尖凝聚著獸王的氣息,在萊亞的眉心一點,便有一滴血珠縈繞在顧萌萌的指前,顧萌萌緩緩的將這滴血珠送入自己的心口,融入體內。

咬破了自己的舌尖,顧萌萌主動覆住了萊亞的唇。

一個帶著血腥的吻,宣告著結侶的完成。

萊亞的頭,昏昏沉沉的,目光逐漸開始出現恍惚。

顧萌萌起身,收拾好自己身上略顯凌亂的衣物,然後輕輕撫了撫萊亞昏迷中的睡臉,輕笑,道:「到底還是霸佔了你,可是我不想再糾結了……明天和意外到底哪個先來,誰知道呢?我……不想再後悔了。」

顧萌萌吩咐了小蛇去把爾維斯和孩子們叫回來。

爾維斯原本也沒走遠,就在山洞入口稍遠處替顧萌萌守著。見小蛇來叫,但帶著三小隻一起回來了。

可是一進山洞,爾維斯卻是愣了愣。

什麼情況?顧萌萌坐在那裡好好的,反而是萊亞不省人事了?

顧萌萌有些尷尬的笑了笑,道:「那個……他……」

爾維斯皺眉,嘆了一口氣,道:「早就跟他說別聽那麼多牆根,你看……現在果然不行了吧?」

「咳……」顧萌萌被嗆了一口,訕訕的笑了笑沒接話,只道:「帶上萊亞,咱們啟程吧。池軒身上的毒不能再拖了。」

爾維斯單手把萊亞夾了起來,另一隻手抱住了顧萌萌,道:「那就先回斯奧得。」

顧萌萌點了點頭,沒多說什麼。

爾維斯一出山洞,身後就跟了一大批的蛇,一開始是午餐斑斕蛇,然後越往山谷外走跟上來的蛇就越多,而且越粗越大。等到了山谷入口的時候,就連瓦悖都已經跟了上來。

顧萌萌回頭看了一眼,皺了皺眉,她現在已經不怕蛇了,可這種程度的數量如果全帶出去,恐怕要天下大亂了。

顧萌萌拍了拍爾維斯,示意他把自己放下。

往回走了兩步,看向身後的一眾蛇獸。

蛇獸們見顧萌萌停住,能幻化人形的便幻化成了人形,還不能化形的則昂立著身子,全部都專註的看著顧萌萌。

顧萌萌:「我知道你們聚集在蛇王身邊已經上千年了,但現在蛇王不在了,我雖然繼承了他的力量,卻不會留在蛇王谷里庇護你們一輩子。但是我可以保證,只要有我在的一天,就沒有人敢侵入到蛇王谷來傷害你們。所以,願意留下的就繼續留下,想要出去闖闖的就出去闖闖。」 「聖女大人……」有一條蛇獸緩緩上前一步,道:「您走了,我們怎麼辦呢?」

顧萌萌掃視了一下蛇獸群,發現這裡除了瓦悖以外,幾乎沒有三級以上的獸人了。

是因為斯內勀殺了艾麗,導致的結侶契約反噬么?蛇王谷出現了強者的斷層。

呵,怪不得艾麗敢對她下手呢。賭的就是斯內勀不會為了一個已經死掉的自己而賠上蛇王谷大半強者的命。

可惜,她輸了。

在斯內勀的眼裡,根本沒有什麼比顧萌萌來得更重要。

想到斯內勀,顧萌萌的眉心皺了一下,心口隱隱的疼著。

「我護送聖女到了聖納澤之後,會回來坐鎮,替他守住蛇王谷的。」瓦悖上前一步,化身半獸,蛇身挺立,高高聳起,至少有三層樓的高度,居高臨下睥睨著一眾蛇獸,問:「還有什麼問題么?」

顧萌萌側眸,淺笑。

她知道,瓦悖所說的「他」指的不是自己,而是斯內勀。

蛇獸人齊齊俯低了身子表示順從,瓦悖才又幻化成人,站在顧萌萌身後,道:「走吧。」

顧萌萌點了點頭,帶著爾維斯、萊亞、瓦悖和三隻包子,從蛇王谷的入口走了出去。

一出來,就看到了守在入口入的伊恩。原就病懨懨的人,現在看起來更憔悴了。

顧萌萌走上前,咬破了自己的手指,然後擠出一滴血摸在伊恩的嘴唇上,道:「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伊恩愣了愣,想把嘴上的血抹掉,卻發現那血已經滲入口中,而且迅速起效,全身的血液似乎都被點燃了,那種沸騰讓人覺得痛苦卻帶著一種解脫。一個月來都使不上力氣的感覺逐漸消退……她,解了他的毒?

顧萌萌知道伊恩的心裡有許多疑惑,此刻卻也不想解釋了,只道:「先去斯奧得,其它的事我慢慢說給你聽。」

伊恩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跟在了顧萌萌的身後,對瓦悖抱著警惕和敵意。

瓦悖懶得理他,區區一個三級飛禽,如果不是當初斯內勀交代了要留活的,早就成了他腹中的一道肉菜。他才不屑跟一道肉菜較勁呢。

顧萌萌現在的體質要比以前好得多,所以一行人趕起路來行進速度要比以前快很多。

當天夜裡,萊亞醒了過來。

揉了揉自己的頭,睜開眼睛的第一件事就是找顧萌萌。

一側頭,發現她就坐在火堆旁發獃,萊亞的目光便不自覺的溫柔了下來。

撐著身子坐到了顧萌萌的身邊,大尾巴輕輕環上了顧萌萌的腰,輕輕的喚了一聲:「萌萌。」

顧萌萌側目,看著萊亞,回了回神才在唇角勾起了一個弧度,道:「你醒了。」

萊亞的手,輕輕撫上了顧萌萌的小臉,目光落在她的左耳處,笑得極其溫柔。

那裡有一隻雪白的狐狸,卧在顧萌萌的耳朵上,頭在耳垂,臉向上,就好像是順著耳廓在向顧萌萌的耳朵裡面跑一樣。毛茸茸的大尾巴佔滿了顧萌萌外耳,看起來像是一個精緻的耳環,栩栩如生。

「原來……那不是夢,真好。」

------題外話------

想問為什麼萊亞的結侶印記不是在心口對吧?

這是我對我兒子最後的偏愛。

如果萊亞的印記在心口,爾維斯要怎麼辦?

還有就是,放心吧,顧萌萌現在有足夠的自保能力,她不需要靠結侶來保護自己。

所以她身邊的雄性,只有爾維斯和萊亞,不會再有下一個。

至於在她脖子上留下了印記的斯內勀,就是我之前在群里透露過的0。5個伴侶。

到斯內勀死,他們都沒有交配過,但我還是給了他半個伴侶的位置。 三天後,顧萌萌一行人回到了斯奧得。

桑迪和科林抱著池軒來到顧萌萌現在住的石屋,將池軒交給了顧萌萌。

顧萌萌用自己的血餵給了池軒,可池軒卻遲遲不醒。

顧萌萌皺眉,不明所以。

按照斯內勀的記憶來說,她的血現在應該是具有解毒功效的。艾麗的用在小狼身上的毒應該是一樣的,即然能救醒珂德三兄弟,沒理由救不醒池軒啊?

狄倫知道顧萌萌回來了,也第一時間趕了過來,和萊亞商量了幾句,之後才來見了顧萌萌,有些遲疑,卻還是開口說道:「池軒小主人的身上,除了艾麗的蛇毒,可能還有其他的東西。」

顧萌萌:「什麼意思?」

狄倫道:「克厄從來不是一個孤注一擲的人,所有事情都習慣雙重保險。他敢把池軒小主人送回到您的面前,就表示他一定有把握讓小主人醒不過來。而他這種人多疑的人,是不會把全部把握都押在別人身上的。」

顧萌萌皺著眉,抱著池軒陷入沉思。

克厄當初是怎麼向斯內勀獻寶的,顧萌萌現在一清二楚。

斯內勀也不是傻子,他不會不清楚克厄只是拿他當成一個保險機制,而他仍然派遣了艾麗出來協助克厄,一是因為那個時候的他對顧萌萌這個獸神使者的興趣僅僅是從她身上打聽一些關於那個世界的事情,並沒多著緊。二則是因為克厄的手段在斯內勀眼裡……實在太乏善可陳了,不管克厄要翻出什麼花來,他總歸有辦法叫他老老實實的把顧萌萌送到蛇王谷去的。

但是單從克厄的行為方式來看,他確實不是一個做事只有一套方案的人。

「所以……要救池軒,我非得找出克厄不可……」顧萌萌琢磨著過往的一切,眉頭緊鎖。

珂德三兄弟圍繞在昏睡的池軒身邊,輕輕聞聞他,又舔舔他,珂德推了推池軒,道:「軒,軒?別睡了,快起來跟我們一起玩吧?你看,我和略、武都進化成半獸了,你也快起來吧,一醒來就可以進化了哦。」

池軒一動不動,仍是靜靜的躺著。

迦略嘆了一口氣,明明是小小的孩子卻有著一種老成,輕輕搭了搭珂德的肩膀,道:「你別擔心了,我相信媽媽一定有辦法的。」

戡武從床上跑下來,到顧萌萌的身邊,仰頭看著顧萌萌,道:「媽媽,怎麼才能讓池軒醒過來呢?你是偉大獸神使者,你一定知道的,對不對?」

顧萌萌蹲下身子輕輕撫著兒子小臉,看著他清澈又期待的眼睛,顧萌萌卻還是搖了搖頭,道:「媽媽也不知道怎麼樣才能讓池軒醒過來,不過媽媽一定會拼盡全力的,相信媽媽,好么?」

戡武重重的點了點頭,道:「我相信媽媽。」

顧萌萌微笑,目光觸及池軒,眉頭又皺了起來。

戡武的小手輕輕撫上顧萌萌的眉心,將她皺在一起的眉頭撫平,然後道:「媽媽你別擔心,實在不行,你就去問問你的父獸,他是獸神大人,他肯定什麼都知道。」 顧萌萌愣了片刻,忽然眼前一亮,抱著戡武吧唧的親了一口,道:「不愧是我兒子,真聰明。」

戡武被親的莫名其妙,小臉紅了一陣,強裝鎮定道:「那……那是當然。」

說完,戡武就跑回珂德他們身邊,圍著池軒鼓弄,想盡一切辦法叫醒他。

顧萌萌叫萊亞送走了狄倫,然後自己走到另外一個房間里趟在了床上。

爾維斯陪著她一起過來,看她躺下了,便問:「你要睡一會兒么?那等萊亞做好了晚餐我叫醒你。」

顧萌萌搖頭,道:「我在昏迷的時候,夢見了獸神。」

爾維斯皺眉,道:「你的行為出現偏差了?哪個部份?」

爾維斯的緊張源於萊亞曾經給他的分析,獸神在夢境中對使者的行為偏差予以指出和糾正,如果使者不做改變或者彌補將錯誤扭轉過來,很有可能惹怒獸神,受到懲罰。

他怕極了那個懲罰,因為不管懲罰是什麼,他都不能讓顧萌萌受傷。

所以,如果顧萌萌的行為在某個部份出現了偏差,就算叫他把斯內勀挖起來然後自己去替斯內勀死,他都一定會去照做。

顧萌萌輕輕拍了拍爾維斯的胳膊,示意他不必緊張,然後淡淡的開口道:「他不是來警告我的,倒像是來打個招呼的。而且還叮囑我要保持一顆善良的心。」

爾維斯將信將疑的看著顧萌萌,問:「你確定?沒有遺漏什麼?」

顧萌萌搖頭,道:「不會漏掉的。你也知道,我繼承了斯內勀的能力之後,記憶力就變得特別好。」

爾維斯想了想,這才稍微放心一些,握著顧萌萌的小手,問:「所以你是想再去夢裡找一找獸神,請教解池軒的法子?」

顧萌萌點了點頭。

爾維斯有些沮喪,嘆了一口氣,道:「以前覺得自己無所不能,可是現在怎麼總是覺得束手無策呢?夢境啊……我要是能跟著你一起到夢境里該多好。」

顧萌萌輕笑,道:「老公,你已經做的很好了。」

顧萌萌知道,爾維斯的自信,到底是被斯內勀給虐得不剩下什麼了。尤其是經過艾麗的自殺式恐怖襲擊之後,爾維斯一直被一種無力感籠罩著。

偏偏,在這個時候,她的耳朵上還多了一隻狐狸。

顧萌萌對爾維斯感到抱歉和愧疚,可卻也不知道要如何安慰他才好。

算了,先處理兒子的事情吧。

顧萌萌任由爾維斯握著自己的手,然後緩緩閉上眼睛,道:「老公,你能留在我身邊陪著我,我就覺得很安心了。」

爾維斯緩緩俯下身子,在顧萌萌的額頭上烙下一吻,道:「我永遠都會守著你的。」

陽光透過窗,溫柔的撒在顧萌萌的臉上,暖暖的,很舒服。

掌心傳來爾維斯的溫熱,滿是支持。

顧萌萌在一個非常安心的環境中漸漸睡去,信念支持著她無論如何都要找到那片白茫茫的迷霧。

睡意漸深,顧萌萌的眉頭卻是緊鎖的。

爾維斯坐在床邊看著她並不安穩的睡顏,輕聲呢喃道:「如果我能變得更強,你是不是就不會露出這種不安的表情了呢?」 漸漸的,顧萌萌的眼前出現了模糊而朦朧的白茫茫。

顧萌萌試探著喊道:「獸神?獸神?」

沒有回答,連回聲都沒有。

這裡一片死靜,毫無生氣。

顧萌萌摸索著又往迷霧的深處走去,可除了白霧,她什麼也看不到。

「獸神?獸神?」顧萌萌又再繼續喊著,卻依然得不到回答。

顧萌萌皺眉,這特么是走錯門了還是獸神不在家?

正疑惑,卻有一個冰涼的擁抱從身後環住了顧萌萌。

顧萌萌一愣,下意識的散發獸壓,可身後的人卻沒有被獸壓壓倒,反而輕笑了一聲,道:「嗯,還不錯。懂得用我留給你的武器保護自己。」

顧萌萌一愣,整個人僵住,不會動了。

「二萌。」說著,一隻手從顧萌萌的身後伸了出來,掌心向上,攤在顧萌萌面前。

顧萌萌顫抖著抬起手,虛握著拳頭,緩緩的將自己的小手放在了那個掌心上。

神奇么?只是聽聲音,只是看著一隻手,顧萌萌竟然就認出了抱著自己的人是誰。

「斯內勀?是你么?」顧萌萌沒有回頭,只是小聲的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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