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族戰士不懼死亡,與狐族打起了消耗戰。

鼠族不怕消耗,也耗的起,它們有那個資本,但是狐族不一樣,本就沒多少狐狸,這樣戰,要不了多久,狐族就會面臨滅族。

狐王在後方看得焦急,但是受了重傷的它即使親自上陣也沒有任何用,只是徒添傷亡而已。

最重要的是它只要受到任何意外,對於現在的狐族來說,都是極度打擊士氣的。

狐王氣急的互拍打着手,原地走來走去,口中喃喃道:“鼠族大舉進攻我狐族,這十萬火急的時候,我的那些盟友們怎麼還不來助我?”

其身後,一名狐族大臣安慰道:“族長莫急,相信我族盟友們的大軍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我們只要堅持到它們到來便是勝利。”

“我知道,可是看眼前的情形,我族怕是撐不了多久了。”狐王焦急萬分。

無奈之下,它回首看着身後的那名守護者,道:“守護者大人,快去助我狐族戰士,再這樣下去我狐族就不復存在了。”

那名守護者緊皺眉頭,現在的狀況它也看得清楚,它也心急如焚。

心裏暗歎自己氣運不佳,這次居然得到個這種任務,難度不是一般的大啊!

咬了咬牙,它道:“狐王不必擔憂,我去助戰。”

說完,手上綠光一閃,一柄寶劍被握在手中,看了看鼠族重兵保護的後方,那名守護者目光寒芒閃爍。

擒賊先擒王,這是千古不變的哲理。

噗噗噗!……

削鐵如泥的神劍,所有鼠族戰士們的利刃皆是斷在其上,凌利的劍氣,無情的收割着鼠族戰士們的生命。


那名守護者的每揮舞一劍都會帶走數個鼠族戰士們的性命,這讓狐族戰士們得到了很多的鬆氣的空間。

面對那名守護者,鼠族戰士無論是誰上,都是一招被秒殺,完全沒有任何反抗之力。

準聖境的修爲,強大如斯!

守護者果然如傳聞那樣,強大無比,不可匹敵! 鼠王在後方看着那名守護者殺的鼠族丟盔卸甲,大怒不已,不過卻是沒有任何辦法。

它只怪自己修爲低下,戰它不得。

看着一個又一個的鼠族戰士被那名守護者如割草般收割着生命,鼠王咬緊牙齒‘蹦蹦’做響,握緊了拳頭,手上青筋暴跳。


不過這令獸難以忍受的一幕幕,鼠王卻都只能看,不能給予反擊。

那名守護者的強大,令得許多鼠族戰士都膽顫了,紛紛避過它,使得那名守護者身邊幾米的空間出現了真空地帶。

戰士,是不怕死的,但是在不怕的人,在面對自己根本打不贏的對手時,都會突然莫名的怕。


與自己根本就不可能戰勝的對手戰鬥,那不叫不怕死,那叫自己找死。

榮耀大陸同人文 ,就算是給它殺,也能累死它。

正在它苦心想着如何才能接近鼠王的時候,突然間它發現,沒有一個鼠族戰士敢向自己殺來。

而且它周圍這一小團地方居然奇蹟般的出現真空地帶,這讓它驚喜不已。

向前走了幾步,那名守護者發現自己前方的鼠族戰士紛紛避讓,不敢挫其鋒芒。

它所過之處,那裏的鼠族戰士便急忙讓路,得到這一結果,那名守護者目光一閃,嘴角突然勾勒起來,機會無處不在啊!

緊握神劍,那名守護者快速飛躍,衝進鼠羣中胡亂砍殺,頓時血肉橫飛,哭爹喊娘聲不絕於耳。

果斷的殺伐,絕對的實力集於一身,守護者實在是太過強大了。

這讓鼠族戰士們更加膽顫心驚,更不敢與其對碰,紛紛避其鋒芒。

這樣一來,真空地帶便更加大了!

看着黑漆漆的一片,一眼看不到盡頭的鼠族戰士們,即使是那名守護者也是眉頭微跳,有些動容。

這樣殺下去得需要多久才殺的到後面?就算自己修爲強橫,但是自己殺不殺的過去也是問題。

最重要的是,就算它最後拼死殺過去了,只怕那時狐族也早已經被滅族了。

突然,它心生一計!

那名守護者向右走了幾步,結果它右邊的鼠族戰士自是紛紛急忙退讓,卻哪知那名守護者突然止住步伐。

一個華麗的轉身,身體如一隻脫弦的利箭,快速飛進了左邊的鼠族戰士羣裏。

這些鼠族戰士們哪裏知道那名守護者會突然襲殺它們?皆是沒有防備,也沒來得及防禦,傾刻間便有數十名鼠族戰士慘死在那名守護者的神劍之下。

“啊啊啊!……”

左邊的鼠族戰士們根本就不是那名守護者的對手,只是傾刻間便被斬殺數十名鼠族戰士。

對那名守護者早就已經生出懼意鼠族戰士們紛紛避讓,在那名守護者神劍之下又犧牲數十名後,鼠族戰士們才齊齊退離那名守護者好遠的距離。

那名守護者見自己身邊一定距離內都沒有鼠族戰士,嘴角微翹,它要的就是這個結果。

隨意向前走了幾步,它便看到前方的鼠族戰士們身怕自己突襲過去,紛紛避讓,但鼠族戰士們不知道,這卻讓那名守護者的意圖得逞了。

“既然你要給我讓路,那我也只能不客氣了。”那名守護者心中高興的想着。

全身元力沸騰,盯着黑漆漆的鼠族戰士,元力注入雙腿,那名守護者撒腿向前衝。

鼠族戰士們見罷,嚇得扔掉手中的武器,向一旁擠,身怕退讓不急。

那名守護者此時根本就沒心思殺它們這些小兵,不然誤了正事可就不好了,殺鼠王纔是現在它最要緊的事。

一路順風,鼠族戰士們紛紛避之不及,這讓那名守護者心裏送了一口氣,這樣事情就好辦多了。

不過,沒過多久鼠族大將們卻發現一個問題,那就是那名守護者的前進路線,最終盡頭就是鼠王之所在。

得知這一問題,它們紛紛臉色大變,隨即毫不遲疑的劍指那名守護者,紛紛大喝道:“戰士們聽令,不惜一切代價,阻止那名守護者前進。”

鼠族戰士們一個個遲疑的站在原地,不解爲何剛纔還不說自己等的大將們全都要它們拼死抵抗那名守護者。

鼠族大將們也發現了這一問題,畢竟打都打不過那名守護者,讓它們不惜一切代價抵抗,那不是讓它們無故送死嗎?

略微沉吟,一名在鼠族威信極高的大將暴喝道:“戰士們,在你們的身後,就是族長現在在的地方,它的目標是我們的族長,爲了鼠族族長已經重創了,現在我們絕對不能讓那名守護者過去,哪怕是死。”

衆鼠族戰士們聞言,紛紛看向肆意奔跑,慢慢向鼠王所在地越來越近的那名守護者。

“殺殺殺!……”

鼠族戰士們知曉了那名守護者的意謀,沒有再有任何遲疑,大喊着揮舞着手中利刃,悍不畏死的衝向那名守護者。

那名守護者心裏正高興要不了一會就過去了,卻突然發現所有的鼠族戰士們居然不怕死的向它衝殺過來。

皺了皺眉頭,那名守護者揮舞手中神劍,砍殺衝向它的鼠族戰士。

噗噗噗!……

血肉橫飛,鮮血狂飆,但是卻沒有一聲慘叫聲,爲了它們族長,即便是自己死了,那又如何?

就這樣,鼠族戰士們全都緊持利刃,不怕流血不怕死的衝向那名守護者,血花不斷盛開,不斷凋零。

鼠族戰士們的生命,不斷消逝。


但是,它們的逝去,卻是救了帶領它們的族長,它們不悔。

它們,成功的阻止了那名守護者的陰謀。

鼠王在後方,眼角突然流出了幾滴它許久都不曾流過的眼淚,嘴巴都顫抖了,張了張嘴卻是沒有說出任何話。

在其身旁,幾位鼠族族老也是老淚橫流,顫抖着聲音:“好…好…好,這纔是我鼠族的男兒,鼠族的戰士。” 那名守護者雖強,但是奈何鼠族戰士數量實在衆多,它是能殺,但是無盡的鼠族戰士馬上補充空隙,與其廝殺。

它再強也是一個,殺這一方的時候另一方的攻擊已然來臨,不過它身體外覆蓋有一層元力鎧。

使得鼠族戰士們的攻擊毫無作用,只是在其上濺起了幾朵微弱的火花。

元力鎧,每一個修煉者都會,元力鎧的強弱是隨着主人的修爲而定的,修爲越強,元力鎧防禦力越強。

只不過這元力鎧比較耗費元力,所以一般的戰鬥,都不會使用。

而那名守護者的修爲乃準聖境,它的元力鎧,尋常攻擊都不作效,破不了防。

能讓那名守護者的元力鎧擦出火花的攻擊,其實在鼠族戰士裏已經屬於頂尖的了。

廝殺依舊,鼠族戰士在那名守護者的神劍之下死傷慘重,但是戰爭前線,被圍剿的狐族也死傷殆盡,快被滅族了。

這…似乎是一個值得鼠族欣慰的好消息。

爲了盡最大量的減少狐族的傷亡,受傷的狐王不顧傷勢,衝到前線,瘋狂廝殺。

元力鎧凝聚身上,狐王盡着最大的努力,斬殺鼠族戰士,想要使狐族堅持到盟友援軍。

“鏘!鏘!鏘!……”

狐王一劍劈開鼠族戰士們揮來的的利刃,重重的劈砍在數名鼠族戰士們的身上,戰甲破碎,鮮血直流。

“鐺!鐺!鐺!……”

那名守護者每斬殺一名鼠族戰士,它的身上就會受到無數不同程度的傷害,不過全都被它的元力鎧所抵擋,使得它本人毫髮無損。

戰場上戰鬥永無止境,一劍劃過幾名鼠族戰士的頸勃,保護着那名守護者的身體的元力鎧,均又是受到了無數利刃的劈砍。

不過它依舊無恙,只是擦出了許些火星而已。

後方,鼠王撫着傷,顫聲道:“好強的防禦,這樣我鼠族的戰士們不就是都白白在送死嗎?不行,不能讓我鼠族的戰士們就如此犧牲。”

說着,它就準備上前去與那名守護者戰鬥,它身邊幾位鼠族族老大驚,立即按住它,不讓其去。

鼠王大喝:“放開我。”

幾位族老同是搖着頭,道:“不行。”

鼠**嘶力竭:“爲什麼?”

“族長,你知道它們爲什麼面對一個根本就打不贏的對手戰鬥嗎?那是爲了你,爲了你不受到它的傷害,你現在過去,死去的戰士們不就白死了?”幾位族老苦口婆心的說道。

鼠王聞言,腦中頓時一片空白,臉色慘白,眼中不爭氣的噙起了幾滴淚水,雙目無神的看着前方,那些如飛蛾撲火般向那名守護者衝去的無數鼠族戰士們。

噗噗噗!……

滾燙的熱血飛灑,染紅了鼠族戰士們的戰甲,一個個倒下,一個個不要命的衝。

在每一名鼠族戰士們被殺的那一刻,它看到,那些戰士們似乎沒有痛苦,回首看向自己的方向,展顏一笑……

鼠王痛苦的閉上了自己的眼睛,沉沉暈睡過去……

許久,不知道過了多久,鼠王睜開眼睛時,已然烈日高照。

戰鬥依然,不過那百萬的鼠族戰士們卻是犧牲了不少,不過看起來,依舊密密麻麻的,數不勝數。

無數的鼠族戰士的屍體堆積如山,那全是那名守護者獨自一個所殺,它此時就宛如地獄裏出來的殺神。

時至中午,那名守護者還沒有突破無盡的鼠族戰士們,只是無限的接近,反觀狐族,死傷殆盡,數萬狐族現在只剩下了幾百。



Write a Comment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

諸界末日在線